“我知道你
上。”
听得见。”那人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蒋越南在我手上。”
“
你身上
他替你们拿走的东西，现在应该就在你身上吧？”广播那头的人不紧不慢继续道：“我给你十分钟，把账本送到三号仓库。”
屈
肃，没
政彧站在幽暗的通道口，眉目冷肃，没有动作。
广播那头安静几秒，似乎猜到了他的决定。那道声音低低笑了起来：“蒋
你
越南的命你无所谓，那这个叫江亦一的呢？”
他被绳索缚吊着，脚尖勉强能够沾地。忍住晕眩抬起头
沾
，这才发现旁边还吊着一个人。
“抱歉。”蒋越南满身狼狈，额上都是鲜血，却依然朝他笑了一
了一下
下，“到底还是把你卷了进来。”
他没有浪费时间，三言两语说明了眼下的情况：“警方内部有他们的人，而且
浪费时
身份不低。”
对方大约五六十
对方
岁，衣着斯文，神态温和，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儒雅。
偏偏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说起
说
人命来轻描淡写。
“这场戏的演员都齐了。”他含笑看向江亦一，“主角怎么能
看
不在场呢？”
就
这话说
在这话说完的下一秒，尖锐的破空声骤然袭来。
站在
没来
他身侧的保镖身体猛地一震，眉心瞬间炸开一簇血花，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向后倒去。
几名
，老
保镖甚至来不及抬枪，便接二连三栽倒在地。弹壳落地，不过几息，老人身边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既没有躲，也没有回头，甚至连嘴角温和
意都
的笑意都没有消失。
“枪法不错，不愧是王青阳的弟子。”他
音
声音不轻不重：“但我劝你不要再动。”
就在他说完话的同时
一与
，江亦一与蒋越南的额前多出一枚猩红的光点。
暗处至少藏着两名狙击手，只要老人一声令下，子
子弹
弹瞬间就能贯穿他们的头骨。
空气沉寂两秒。
他却只是笑了笑，甚至没有让他放下枪，只是像见到一位许
至没有
久未见的故人。
“真像。”他轻轻感慨了一
轻
句：“二十多年前，你师父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
“时间过得
已
可真快，一眨眼，他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闭嘴。”屈政彧
你也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你也配提他。”
老人却像没听见似的，轻轻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信任他，我把他当成手足，知己，当成最值
像没
得托付的人。”
“我这辈子唯一信任过的人就是他。”他摇了摇头，神情甚至有些伤感：“我甚至舍不得
：
伤害他，还给了他选择。”
他笑了一下，“你是他的徒弟，我也给
他笑了
你一个选择。”
“你拿到的账本是假的。”老
账本
人慢条斯理说道：“真正的账本植在蒋越南的头皮下面。”
那笑意很淡，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早已接受了自
了自己
己的结局。
“流程，你应该很熟悉。”他的目光落在屈政彧身上，温和得
在，轮
近乎慈祥，“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