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裙，
前晃了一下，他下意识抬手去挡，掌心却正好抵在屈政彧结实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围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被烫到似的蜷了
蜷
蜷手指, 偏偏屈政彧压得近, 收也收不回来。
“你起来。”
“不起。”
屈政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顶灯落在身后,
顶
高大的身形压出一片沉沉的阴影, 几乎把江亦一整个罩住。
逆着光, 他脸上的
像
神情有些看不真切。江亦一只能看见那双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头正在伏击猎物的狼，稍一动弹就会扑上来，把他连皮带骨地吞进肚子里。
屈政彧一手扣着他的腰, 掌心贴着侧
，上
腰握了一把，“你说，上次欠的账你要怎么偿？”
屈政彧一看他就是要耍赖, 鼻尖抵着他的下颌摩擦了一下, 哑着声音道：
是
“上次给你换门, 说好的先记着呢。”
江亦一涨红了脸，“我又没让你
涨红了
帮我换, 是你自己要换的, 你这叫强买强卖。”
上半身被压得
他屈
起不来，他屈起腿，想用膝盖把他蹬开。
江亦一长了具格外漂亮的身躯,
线
腰身柔韧, 双腿笔直。此刻随着挣扎，膝盖不断往上顶, 大腿的肌肉绷出流畅而美丽的线条。
下一秒，他沉下身，一手掐住江亦一的腿根，将
腿
那条不安分的腿压回沙发。
掌心滚烫，力道
火钳
又重，像一只合拢的火钳，烫得江亦一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挺了下腰。
屈政彧低低笑了一声，五指缓缓收紧，“江亦一
了一声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屈政彧自说自话，手指往上
在裤子
一抓，落在裤子的纽扣上，“欲迎还拒，你这坏猫。”
谁欲迎还拒了！
没有！
屈政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激
瞬间
得那只耳朵瞬间红透。
江亦一心里闯了只兔子，正在疯狂蹬腿撞跳，咚咚咚，咚咚咚，撞得他脖颈都泛起红了，嘴上仍旧不肯服
你
软，“你神经病啊，你怎么这么爱幻想？”
屈政彧
的震
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这才哪到哪啊，猫儿。”屈政彧说：“你知道什么叫幻
道什
想吗？”
屈政彧长得比多数
人
人壮，手也比绝大多数人大。手指上没什么肉，骨节粗粗的，手背上的青筋跟树根一样丑陋虬起。
“我要抚摸，进入，留下。”屈政彧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骨
幻想，
，“这才叫幻想，江亦一。”
江亦一想要压抑呼吸，却止不住地喘着粗气。两腮挂上胭红，眼底蒙着雾气，他抖得像只刚
红
出生的粉红小马驹，站不住脚，却还要勉强。
“哼…
出一声
…”他弱弱发出一声抗议，“你……放开我。”
“不放
什
。”屈政彧坏心眼地收紧指节，指缝里露出一点肉色，“我都还没做什么呢，我们小一一怎么就哭了？”
江亦一哪里还能分神说话，
急又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又急又重，都有一些疼痛。
他死死咬着下唇，眼尾湿红，
尾湿
原本清亮的眸光慢慢散开。
屈政彧看着他，眸色暗得几乎透不进光。五
，
指收紧，粗糙的指茧重重擦过，眼底的人上下都开始流泪。
江亦一呼吸乱得厉害，睫毛湿漉漉颤着
漉颤着
，偏过脸不肯看他，“闭嘴……”
这不要脸的玩意儿总爱在这种时
的
候各种呼唤他的名字。
可屈政彧却停了动作，坏心眼地堵住，“你不理我，我不
，“
开心了，江亦一。”
江亦一不上不下的，小猫一样的力道推着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
着自
腔，“你，你滚……”
“骗子猫儿
多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屈政彧评价道。
“我什么
知
？”屈政彧问：“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总说得不清不楚，我怎么知道？”
大脑轰隆一声
，江
响，江亦一什么都无法思考，伸手抓住屈政彧粗硬的头发。
头顶的灯光昏黄，他的大脑晕
咽
眩，光也开始旋转。世界好安静，吞咽的水声又好吵闹。
江亦一分不清是沙发在往下坠，还是自己在往上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然后猛地一
江
震，他落了回去。
脑袋上
终于不
的灯终于不转了，固定在那里，光晕有着浅浅的边。
屈政彧撇掉脸上的一点东西，伸出掌心张
西，伸
在嘴下，接住吐出一长串。
屈政彧抓着一手淅沥沥的东西，往沙发上画了个黏糊糊的爱心，“你看
抓着一
，和你屁股上的一模一样。”
江亦一反手抽出抱枕，啪啪就砸，“你滚！你滚！
出抱
你滚！”
“我不滚。”屈政彧可怜兮兮地往下一指，“你
呢。”
自己爽完了，我还没有呢。”
“……”
“你帮帮我吧，江亦一。”屈政彧拉他的手，“
也
我也不要小猫舌头，小猫的手就行。”
“你……你能不能……
“你…
”江亦一嗓子哑得跟青春期变声似的：“要点脸！”
“你可怜可怜它吧。”他
可
跪在地上，大腿的肌肉鼓起比水桶还粗，嘴里叼着围裙下摆含糊不清说：“你看它多可怜啊。”
江亦一红得像只熟透的虾，正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就见屈政彧
的
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抓着他的脚放上去，委委屈屈道：“小猫的脚也可以嘛。”
江亦一眼皮都烧红了，咬牙朝他吼：“你给
我闭
我闭嘴！”
空气里漂浮
里
着石楠花的味道，江亦一的脚成了试卷，卷面上全是白色的修正液。
屈政彧呼了口气，神清气爽地穿着湿哒哒的围裙站起身，“饿了吧，我去
政彧
做饭。”
江亦一如霜打的茄子，拖着步子走进浴室，给自
进
己涮刷脚。
屈政彧热火朝天烧着饭
今天
，端着一盘爆炒腰花走出来，瞧见他就乐，“今天虚了吧，正好补一补。”
江亦
，
一板着脸，懒得搭理他，两只爪子拉开窗，想吹吹冷风，冷静冷静。
这里是梧城最顶尖
户先响
的学区，住着的大多都是高知家庭，不知道是哪一户先响起的钢琴音。
这是江亦一第一次过圣诞，他不
什
知道弹的什么曲子，只觉得旋律温柔又轻盈，隔着冬夜的窗户悠悠飘进来，很好听。没过多久，小提琴也加入演奏，四散响起的乐声汇聚一齐。
屈政彧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候
，掌心轻轻覆上猫脑袋，“吃饭了，一一。”
晚饭很丰盛。
不过真正出自屈政彧之手的没几道，大半都是
彧之手
提前从饭店订好送来的。
屈政彧把碗碟一股脑塞进洗碗机，收拾完卫生，便趴在桌上，饶
股脑
有兴致地盯着小猫做清洁。
江亦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朵抖了两下，默默转过
下，
身，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谁理你。
可猫
底下
不转人转，屈政彧挪了个位子，伸出食指戳了戳小猫埋在肚皮底下的脚，“刚刚就是这一只。”
屈政彧还不知道死活，又要去掏小猫的脚，“
政彧
真爽。”
屈政彧如愿以偿得到一顿爪挠脚踹，终于心
的圣
满意足，掏出自己的圣诞礼物。
“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买的也是
里
衣服。”
屈政彧神神
语
秘秘地拆开包装，从里面抖出两件一大一小的白色t恤，语气里满是得意，“看我定做的情侣装。”
大的那件还算正常，胸口印着江亦一的猫形脑袋。照片明显精挑细选过，小猫耳朵竖着，眼睛圆溜溜的，可爱得挑不
照片明
出毛病。
可小的那件——
那是一件小猫衣，胸口上赫然
，胸
印着屈政彧的大头照。
一张脸占了衣服大半块地方，两排牙齿白得晃眼，远远看过去，像个贴在猫肚皮上的巨型
远远
门神。
江亦一呆滞地看看衣服，又抬头看看
看看屈
屈政彧，再低头看看衣服。
“这是什么？”
“情侣装啊。”屈政彧当即脱了围裙，套上大号的t恤，“我穿你的，你穿我的
围裙
，多公平。”
公平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