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布菜的动作未停，又将一勺蟹黄豆腐轻轻舀入
“没
他碗中，“没什么。”
裴昱容的眉头彻底拧了起来。他不再问她，转而看向今日一直跟在柳韫身侧的那名宫女，
彻底
眼神沉了下去，“你来说。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宫女早已吓得不行，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
已
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她知道瞒不过，更不敢隐瞒，只得颤着声音，将清晨余妃闯入
过，更
寝殿、掌掴柳韫、并出言辱骂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奴婢当时竭力阻拦了，可余妃娘娘盛怒之下，奴婢实在未能完全护住柳娘子……是奴婢失职！奴婢知错了！求陛下
下恕罪
恕罪！”
裴昱容的脸色在她叙述的过程
中
中，已经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他沉默片刻，不知在想
领
些什么，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挥了挥手道：“既自知失职之罪，自去领杖一十。罚俸三月。”
“是！谢陛下
个头。
开恩！谢陛下开恩！”宫女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又磕了两个头。
裴昱容道：“还有，去告诉他们，当
昱容道
值的那些同罪。”
柳韫倒是没有躲，任由他的手指抚
抚上
上那片火辣刺痛的肌肤。
触手果然是一片异常的滚
能
烫，指腹能感觉到轻微的浮肿。
他的指尖在那片红肿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夜
力道控制得轻，与昨夜判若两人。
裴昱容没再说什么，只对门外吩咐了一声：
咐了
“取消肿化瘀的药膏来。”
药很快送到，是尚药局特制的清凉玉露膏，盛在碧玉小盒里。裴昱容接过，用指尖挑了一
露膏，
点莹白剔透的膏体。
“抬头。”
裴昱容用指腹将药膏轻轻点涂在她红肿的脸颊上
道均
，然后力道均匀地推开，让清凉的药膏慢慢渗透。
就在这静谧而诡异的上药过程中，柳韫忽然开了口：“能
了口
不能不罚她们？”
她依旧没有看
出一小
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随即侧头，对侍立
：“去
在门边的高公公道：“去，追上刚才那些人，传朕的话，杖责免了。”
高公公正要应下，裴昱
，
容又道：“再者，跟他们说，再发生这样的情况，连个人都拦不住，一个个都别想在朕跟前待了。”
“是，陛下。”高公公应下，心中暗叹，快步退出
，
去传令。
裴昱
，
容收回目光，继续将最后一点药膏在她脸颊边缘抹匀，又问：“还疼不疼？”
柳韫依旧摇头。
裴
。
昱容似乎也不指望她给出别的回答，随手将碧玉药盒搁在一旁的矮几上。他拿起宫女新奉上的湿帕擦了擦手，道：“放心，往后你在寝宫内好好待着，不会再出此类的事。余妃那边，她此番失仪，朕必会秉公处置，不让你平白受委屈。”
又问
问：“
：“你身边就这一个跟着的，是不是少了点？”
柳韫闻言，立马抬
拒一般
起了眼睛，像是十分抗拒一般。
裴昱容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堵，有些无语地扯了扯
她
嘴角。
他说道，语气有些硬邦邦的：“不给你多
，语
安排人。放心。”
柳韫不知道他这句“放心”，指的是放心不会多派人监视她，还是指别的什
他这
么。她也不想去深究他话里未尽的含义。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