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娟：“不是他，是他前面的局长，帮我弄到中医大学的招生指标后就
他
退休了。”
退休了？陈婷愕然忍不住问：“那不
了？陈
是老头子了。”
梁玉娟：“那个人不止是个老头子还是个变态，我整整陪了他一个月，差点儿把命搭进去，才弄到中医大学的名额。”说着凄然一笑：“你们看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的人
个
在家坐着轻轻松松就能上大学，而我却差点儿把命搭进去，才得到名额，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觉得我不要脸，可脸能值几个钱，能让来京城上大学吗，不陪那个老变态，我就要嫁给瘫子，如果换成你们，怎么选。”
陈婷没想过这些，因为根本不用想，
疼
她有疼她的爸妈，什么都不用管就帮她铺好了所有的路，她没受过梁玉娟这样的磋磨，开口道：“那，那你既然来京城上大学，躲开了那些人，干嘛还干那样的事儿。”
梁玉娟：“陈婷你不懂，有些船只要上过一次就再也下不来了，就像身上粘了粪，不管怎么洗，都觉得有股子臭味一样，更何况那些人也不可能放过我，在
管怎么
林省的时候，我只是陪了那个老变态，到京城才知道，那个老变态都算好的，那些平时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的领导，私底下都变了样儿，职位越高，地位越显赫，私下里玩得越花，他们就喜欢我这样的大学生，什么领导干部，都是畜生。”
陈婷：“
的
你，你少胡说八道，我见过的领导都挺好的。”
梁玉娟：“你才见过几个领导，更何况，你是林省医院院
面子上
长的女儿，那些领导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你怎样。”
陈婷再一次震惊了，怎么都想不到梁玉娟怀孕了却不知道孩子是谁的，那她到底
怎么都
跟多少男人……陈婷不敢想。
梁玉娟苦笑：“归南，我知道你跟陈婷她们不一样，你虽然年纪小
归
，但你过过苦日子，你也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陈婷指着她：“梁玉娟，原来一开始你找我就是为了让我拉归南
帮你
来帮你。”
梁玉娟：“陈
娟
婷对不起，在京城除了归南，我想不到谁还能帮我，我实在没办法。”
归南：“打掉孩子后，你打算去哪儿？”梁玉娟目前的处境非常糟糕，被大学退学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连工作都不保不住，这是她人生抹不去的污点，别说京城就是林省都回不去，更何况她那一家人就是水蛭，只会趴在她身上吸血，如果她这
人生
样回林省，下场比嫁给瘫子更惨。
梁玉娟：“这个我想过了，
东
我手头存了点儿钱，准备倒腾东西卖。”
陈婷目瞪口呆：“投机倒把可是违法
机倒把
犯罪，一旦被公安局抓到，要判刑进监狱的。”
梁玉娟：“没那么严重，我们刚来京城的
啊
时候，买的自行车不就是人家倒腾的吗，也没见进监狱啊，说是违法，其实管得不严，古时候贩盐还是杀头的罪过呢，也没挡住那些私盐贩子发财啊。”
陈婷：“可是咱们现在是新中
会，又
国法治社会，又不是封建王朝。”
梁玉娟：“不管哪朝哪代，什么时候
么时候
，都少不了做买卖的，只要稳妥一些，不急功近利就没问题，而且，你是不是忘了，陆晓燕家的问题怎么解决的？”
陈婷：“当然记得，是郑队长帮她家
千块
拿了五千块钱才解决的。”
梁玉娟：“郑队长只是个生产队的队长，桑园村生产队再富裕，也是生产队的集体资
用，
产，就算他是队长也无权动用，他的钱是找朋友借的，就是总来找归南的那夫妻俩，我知道他们是靠着何敏姑姑在百货大楼的消息倒腾东西发的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