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摆摆手，像怕她误会，急忙补
摆手，
了一句。
她看见沈听晚把电池收进笔袋最里层，又把拉链拉好，
，又把
拉到头还按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却比她做过的任何笔记都用力。
沈皓然侧过身，给姐姐让开路。他抬手比了个歪歪扭扭的手势，大概是从哪
吧
儿学来的“走吧”。手指比错了，沈听晚纠正他，他又重新来。
看得很认真。
走出几步，她
拆开，
摸出口袋里的草莓糖，拆开，咬了一半。
那么小。
小到握在沈皓然汗湿的掌心里，像一粒不起眼的
小到
纽扣。
也小到很多人
到很
根本不会明白，它对沈听晚意味着什么。
她把剩下半颗糖含在舌尖，甜味却忽然淡了。校门口人来人往，电动车铃声、摊贩吆喝声
颗糖含
、学生笑闹声挤成一团。
沈听晚站在那片声音里，
片声
像站在一扇随时会被关上的门前。
第6章 薄荷糖
窗外的香樟叶被晒得发亮，最后一排少了个人，桌面上只剩一本摊开的课本，夹着半张没写完的英语卷。沈听晚看了那张卷子一眼，把自
桌面上
己的笔记本翻到新页。
不是困，也不是题太难。她一低头，就想起沈听晚耳后那枚小小的助听器，又想起那颗被捏
在
在指尖、像随时会滚丢的纽扣电池。
太小了。
“陆灼呢？”
没人接话。
“沈听晚。”
周围几道视线转过来。沈听晚才抬头，看见陈老师的嘴唇又动
视线转
了一下。
是她的名字。
沈听晚看着他的
又读
嘴，先捕捉到“陆灼”，又读到“去哪”。她摇头。
“你们两个刚坐一起，互相别影响。别一个不来上课
来上课
，一个替她瞒着。”
“影响”
“上课”几个词。她没
个
有辩，手放在课桌上，指腹按住笔记本边角。
沈听晚低
写下
头，在页顶写下日期。旁边空着的椅子被风吹得晃了一下，椅背轻轻碰到桌沿。
陆灼翻过去时，校服裤脚蹭到墙头的青苔，落地踩进一小摊水里。她低头看了眼鞋面，骂了半句
回去。
，又把话咽回去。
后街窄，店铺挨着
色花得
店铺。文具店门口挂着塑料篮球，小卖部玻璃柜里摆着打火机，颜色花得像廉价糖纸。她走进小卖部，柜台后的老板正看剧，听到门铃响才抬眼。
“买什么？”
“薄荷糖。”
陆灼嗤了一声。
“你这店离学校后门二十米，墙上还
上
贴着禁止向未成年售烟。老板，生意做得挺行为艺术。”
老板盯着她。
“你威胁我？”
老板被她堵住，半
半天
天没说话。门口进来两个男生，看见陆灼，脚步一顿，又装作买水，贴着货架蹭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