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没欺负她！ 赵荞
赵
揉着发红的耳朵，梗着脖子辩解。
你当
膝盖上
俺瞎啊！ 赵草花气得抬脚就往她膝盖上踹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足够吓人，这还叫没欺负？那你告诉俺，这叫啥？！给我跪好！当着你孟姨的面，把话说清楚！
赵荞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孟婉怡连忙上前扶住她，转头去拉赵草花：花姐你先消
就要往
消气，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俺能不气吗！ 赵草花看向孟婉怡，一脸愧疚，婉怡妹子，是俺教女无方，对不住你啊！俺回头好好教训她，一定给你
给
个说法！
门口传来沈清
清
辞的声音。她已经整理好了衣襟，发丝微乱，脸色却很平静，迈步走了进来，径直站到赵荞身边。
娘！ 赵荞立刻往前站了半步
，
，把沈清辞护在身后，抬头看着赵草花，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俺喜欢阿辞，阿辞也喜欢俺。俺们俩在一块儿，就跟寻常夫妻一样过日子，不是俺欺负她。
你放屁！ 赵草花气得脸都白了，扬
，扬手
手就要打过去，两个姑娘家，说什么夫妻！你丢不丢人！
要打你就打俺！ 赵荞没躲，挺直脊背挡在沈清辞前面，是俺先喜欢她的，从青石坪那会儿就喜欢了。是俺非要跟着她出来，是俺死皮赖脸缠着她，都是俺的主
清辞前
意。你要骂就骂俺，要打就打俺，跟她没关系。
她不怕挨骂挨打，就怕母
母亲
亲迁怒沈清辞，让她受委屈。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轻轻握住。沈清辞从她身后走出来，与她并肩而立，指尖紧紧扣着她的手，声音平静却有力：花姨，不关阿荞的事。感情是
没有谁
两个人的事，没有谁缠着谁。我们心意相通，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阿荞怕您接受不了，才一直瞒着。您要是怪，就怪我吧。
赵草花看着她们俩十指相扣的手，看着两人都护着对方的样子，气
发抖
得浑身发抖，指着赵荞，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你真是长本事了！你要气死俺是不是！
花姐。 孟婉怡适时开口，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缓，你先坐下歇歇，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孩子们不是不懂事，也没做什么作奸犯
科的
科的事，不过是互相喜欢，想好好过日子罢了。
孟婉怡点点头，叹了口气：我刚来那天就猜到了
家同
，阿辞也没瞒我。你想想，两个姑娘家同住一屋，一天到晚形影不离，难道你就没觉得奇怪？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这些年，她们俩互相扶持着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咱们都看在眼里。阿辞性子冷，也就跟阿荞在一块儿才有笑模样；阿荞毛躁，也就阿辞能管住她。她们在一起，比找个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
在
过日子，踏实多了。旁人要说闲话，咱们做娘的帮着挡着点就是了，何苦逼孩子呢？
赵草花张着嘴，看着孟婉怡，又看看站在一起的两个孩子，胸口
站
剧烈起伏着，却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
孟婉怡冲沈清辞使了个眼色
摆手，
，摆摆手，示意她们两个先出去。
沈清辞拉着还有些发愣的赵荞往外走。走到院里，赵荞还频频回头往屋里看，一
沈清辞
脸担忧：让孟姨一个人在那儿没事吧？俺娘那驴脾气，别再冲孟姨发火。
不会的。 沈清辞拉着她走到院角的石榴树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娘吃软不吃硬，咱们晚
尖
辈说再多，她都听不进去。我娘说的话，她反倒能听进去几分。
都怪俺。 赵荞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即又紧张地看向沈清辞，伸手摸了摸她的胳膊，你刚才没吓着吧？俺娘下手没轻没重的，刚才要是真打到你可怎么好。你就不该进
？俺
来，躲着点多好。
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沈清辞抬眸看她，眼底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认真，我若是都不敢站出来，你娘又怎么肯放心
个人面
把你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