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既然现在只有两位神，那以后也就剩一位了，”沈意尘缓缓说着，看见对方仍然惊讶且有些困惑的神色，又弯着眼睛补了句，“所以
两
，我们以后更不用担心了，对吧？”
张眠还是有些呆愣，沈意尘说只是个半仙，
以
她没想到对方会和神有牵扯，还以为对方是和自己一样，被灯兰姐捞回来的。
而且灯兰只让她去搬沙发，没说无盈会被调
盈
走的事，她也没多想，现在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所以我才会有点好奇……”沈意尘对张眠解释着自己刚才有些接连不断的询问，说完思索了一会
，说完
，又皱了皱眉自言自语一般说着，“不过，这样一想不是更奇怪吗，竟然把司主以外的所有神都调走了，连得力的仙也不放过……那接下来，降妖司不就成了空壳？”
“……”
沈意尘一下就说中了她听见的传言，张眠又愣了愣，怀疑沈意尘是不是早知道这些事，但知
但知道
道还问她什么。
“怎么了？不对吗……不过，可能说的确实太过了，毕竟这里还有我们
嘛。
嘛。”
……
的确是有我们，不过也最多能说是聊胜于无而已，毕竟这
做不成
一个半仙，一个妖，在降妖司里是什么话也说不上，什么事也做不成的。
她又想到灯兰遣散那几个聊天的仙后，发现她在旁边好奇地听着，于是告诫她不可乱传谣言时那
缩脖子
副一改平时温柔、显得威严的样子，张眠当时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些发冷。
但……她一个人待久了，难得能和人说说话，实在有
了大概
些按捺不住。既然沈意尘自己都猜到了大概，那她们就算再往下多聊几句，应该也算不上造谣生事，最多……算是凑在一块儿随口说些闲话吧？
“我听说……”
张眠又压低了声音，沈意尘发现对方每次说到不该说到就会凑上来在她耳边小声说，好像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了，有些好笑又可爱，实际上这里要么神要么仙的
压低
，谁真想偷听她们的话，声音压再低也没用。
“……据说是上头有神明看降
是上头
妖司不顺眼，这才处处施压，想削弱降妖司的势力。”
张眠一下缩回去，聊“上头”还能说说，听起来和她们还算沾边，直说天界就太远了
无
，像在说梦话，说些和她们完全无关的事。
张眠不说了，再问天界的事也古怪，而且张眠连无盈要
眠不说
走都不知道，其他错综复杂的关系势力，大概就更是一窍不通，沈意尘没再问，两人又往前走，很快走到了乙区。
——
关押妖的地区看起来和前面的一样，只是打开进去以后，能闻到一股动物
种
的气味，倒也不难闻，只是各种不同于人类的信息素，有些太过浓烈，沈意尘感受着有些不太舒服，于是每间随意看了看，沈意尘就退了出去。
张眠从最后一间收容室里出来
一圈
，叹了口气说。刚刚走了这么一圈的，有骂她的，也有求她的，她一概不管，只按规则办事。
虽然看着没事，但沈意尘总觉得对方
耳
要有耳朵的话，现在肯定耷拉着，于是又拍了拍对方的肩，笑盈盈地看着对方。
“好
用
了，不用理会她们，现在是你管着他们呢，而且他们不就是做错事才会被抓进来吗？”
“虽然是这样，但其实
其
有一部分妖不是存心作恶，只是随着灵力日渐稀少，在不能维持理智时意外伤了人……但从行为结果来看，是做错了。”
“……灵
怎么样
力减少影响这么大啊，那阿眠怎么样？会不舒服吗？”
沈意尘
狈样
想到自己飞升一半又落回来的狼狈样子，叹了口气说。
“我倒没事，我也不算力量强大的类型，需要的
强大的
灵力没这么多，身上这点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