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音一个人躺在病
的
床上，眉心还残留着方才被抚平时的触感，像一道浅浅的、暖融融的痕迹。
但没办法她的意识越来越沉，她想翻个身，把
是不
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
次日，夏汐音还是睁不开眼睛，意识浮在身体表面，像一层薄薄的
还
油花，她能听见，能感觉到，就是动不了。
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
坐下了
从床边传来，然后是椅子腿轻轻刮过地板的声响他坐下了。
她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翻个白
了
眼，一股甜腻的香气就扑了过来，热乎乎的，黏糊糊的甜味，是甜点。
其实
甜
甜点也不好吃，又甜又腻，大女人就是输点滴补充能量。
干咽声太明显了，喉头上下滚了一
显
滚，像被那只大福牵着走。
软糯的皮，带着一点手心的
轻轻
温度，轻轻压在她的下唇上，黏黏的。
夏汐音下意识地想张嘴。不行，不能张嘴，凭什么他喂她就吃可那股甜香钻得更深
行，
了，从唇缝里渗进去，挑逗着她的舌尖。
你喉
她耳边
咙动了，那个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地，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笑意，你想吃？
她想说不。
不是软糯的皮，是滑腻
直接粘
的、冰凉的奶油馅料，直接粘在了她的唇上。
他咬了一口，把剩下的一半抵在她嘴边，奶油馅
在
料糊了她一嘴。
夏汐音的火
阵尖
气还没来得及烧起来，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阵尖锐的痛。
一道白光闪过，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模糊的，破碎的也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咬了一口的大福抵
东西
在她唇边。
她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只记得那截手腕，那根捏着大福的修长手指，还有那
时垂
人低头时垂下来的、带一点白的鬓角。
身体里那股怎么也动不了的滞涩感，在那一瞬间松动了
股怎么
一丝缝隙。
夏汐音感觉到他的呼吸顿了一下，捏着大福的指尖悬在那里
觉到
，一动不动。
奶油从大福的断口处慢慢渗出来，沿
唇往下
着她的下唇往下淌，温温的，黏黏的，流到嘴角，流到下巴尖上。
所以奶油才会流出来，不然
粘
它会好好地粘在糯米皮上，安分地待着。
才不给你～这是我的～他忽然说，声音
说，
里挂回了那层轻松愉快的调子，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夏汐音听到了抽
窣的
纸的声音，窸窸窣窣的，随后纸巾按上了她的嘴角。
一开始是轻轻地擦
着，力
，沿着唇线的弧度走，把那些淌出来的奶油一点一点抹去。可擦着擦着，力道变了。
纸巾贴在她下唇上的时间越来越长，按压的力度从擦拭变成了轻碾，像是
，像是
在摩挲什么舍不得放下的质地。
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隔着薄薄的
极
纸巾，在她的唇上画着极小的圈。
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纸巾在她唇
唇上
上发出细碎的、干燥的摩擦声。
夏汐音的嘴唇很痒，她
痒
欲哭无泪，只能乞求他快点走，已经没奶油了！
虎杖见到我的第一句，你知道是什么吗？他嘴唇微启，自言自语似的，那个雀跃的调子碎了
的调子
，露出底下一点不太稳当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学着虎杖的语气，五条老师好，汐
老师
音姐呢？连惠和钉崎也是，好气啊，我不是他们最喜欢的老师吗？
夏汐音继续听
唇，
他自言自语，比起被人碾磨嘴唇，听人讲故事更好，能打磨时间。
你好像叫夏汐音哎？男人边嚼边说，
来
声音有些模糊，我本来没打算今天就来见你的？直到我回到了自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