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探索者一众人等载歌载舞的时候，被切成四份的邪神残骸正直
四份
直朝圣城砸过来。
一只巨大的白鸟自天边而来。祂的脊背
耸的山
犹如高耸的山脉，双翼如同天空垂下的云彩。
祂掠过邪神的残骸，后者凭空燃起火焰，化作细雪一般的飞灰，
作细雪
撒向地面。
白鸟双翼一振，带起一振强劲的疾风，风中似有无数飞鸟的幻影。那些被邪神击落的石龙和飞行器被
龙
疾风托住，暂缓了下坠的速度。
它们有一些在“灵术士”的作用下很快找回的平衡的飞行姿态，有些破损过于严重的则悬停在远处，直到及时赶来的友军
赶来的
救走上面的人。
白鸟从一架飞行器旁掠过。驾驶飞行器的矮人脱下
礼
头盔，十分礼貌地朝祂行礼。
祂像是人类看见了伪人一样，疾速后退，恨不得离得越
是人类
远越好。
艾瑟望着这离奇的一幕，嘴唇
这离奇
无力地开合几下，欲言又止地闭上了。
理智告诉他，那些不可思议的存在肯
神
定就是复苏的古代诸神。但是神的画风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很奇怪吗？世上有怎样的凡人，
怎样
就有怎样的神。”
身后传来一个腔调慵懒的声音。正是刚才对艾瑟
正
说“只向祂们两个祈祷吗”的那个人。
艾瑟猛地转身。背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披五彩斑斓斗篷的、身形高瘦的人。祂的兜帽之下没有脸
背后
孔，只有一个不断游移扭动的∞符号。
这个符号难道是……艾瑟想起了神国议事中影子先生讲述的关于千年前那
有
位使徒的故事。所以面前这一位，莫非就是拥有超越时空能力的观测者？
观测者身旁立着一头体格巨大的白熊。祂口吐人言：
徒
“神会选择和自己性情相近的信徒，信徒的性情同样也会影响到神。”
艾瑟浑身僵硬。两位传说中的
瑟
古代神明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他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如果降临到他面前的是拂晓之神，那就简单多了。他只需要全心全意地膜拜祂、侍奉祂就好了。但是其
但
他的神呢？
他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学过“如何与拂晓之神以外的神明交流”这种课
”这种
程……
“别紧张。”观测者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该干什么就去干，当我们不
紧
存在就好。”
“呃，是……”艾瑟嗫嚅地回答。他仿佛回到了神学院时代，又变成了那个
，
一面对老师就紧张的学生。
忽然，艾瑟意识到一个问题
是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这或许不是他一介凡人有资格关心的。
他欲言又止的纠结神情被观测者尽收眼底。“你
什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祂大方地说。
在白熊鼓励的目光
“您刚
中，艾瑟终于鼓起勇气：“您刚才说‘只向祂们两个祈祷’，可我明明呼唤了三位神的尊名……难道说……”
观测者和白熊同时倒抽一口冷气。白熊期待又激动地用爪子勾了勾观测
动地
者的衣角：“他终于要明白过来了吗！”
拂晓之神、深渊之主和血祭之月，其实是两个神吗？已知血祭之月和拂晓之神肯定是不同的神明，也就是
肯定
说……
艾
错
瑟懊恼地垂下头。他好像猜错了，可恶，给拂晓之神丢脸了！
白熊用钦
说：
佩的语气说：“我确定了，这绝对是拂晓神选。”
“能找到脑回路这么一致的信徒
测者啧
也是不容易。”观测者啧啧称奇。
白熊突然人立起来。祂站直身体后比
一
艾瑟还要高出一大截，犹如一名巨人立在他眼前。
“这次星轨交汇带来的灾害没有上次那么严重，大家齐心协力总能熬过去
协
的。”
白熊将前爪搭在艾瑟肩膀上。一股幽冷的寒意包裹了艾瑟的身体。他的伤口顿时不再流血了，但
爪
并不是伤势痊愈了，更像是伤口被冻结了。
艾瑟知道这是白熊的神明赐福。他
恭
恭敬地低下头，向白熊深深行礼：“感谢您的恩赐。”
“噗噗噗，不客气。你可千万要长命百岁，多跟血祭之月斗几个回合。那家伙吃飞醋的
几个
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在艾瑟满头问号的目光中，白
和观测
熊和观测者窃笑着消失了。
艾瑟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还
艾瑟
有些没转过弯来。如果深渊之主不是血祭之月，血祭之月也不是拂晓之神……
教会所崇拜的
正
“神”，实际上是窃据神位的安哥纳姆。那么真正的拂晓之神……
艾瑟恍然明悟。难怪深渊之主选择他为使徒的时候那样确定，丝毫不
的时
在乎拂晓之神的意见，原来祂们根本就是……
艾瑟只觉得如释重负。原本他一直纠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双重身份问题，现在好了，完全不用
只觉得
纠结了！
虽然关于拂晓之神、黑日之神和深渊之主三者的关系，他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今
方，
后有的是机会问清楚。
他握紧
。
无形之刃，转向一片狼藉的街道。战斗还在继续。
黑日之
邪神
神冷冷望着自血色天空中跌落、被切割为碎块后又被焚为灰烬的邪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