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穷举法
看守们虽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但见壮汉
。他
陡然负伤，料到这是个好机会。他们一拥而上，凭借人数优势硬生生将壮汉压制在地上。
名
手背擦
叫纳谢尔的男子又打了个呵欠，收起剑柄，用手背擦去眼角因困意而溢出的泪水。
莱曼看得合不拢
合
嘴。能隔空伤人，莫非他的剑柄也是拥有特殊力量的“遗物”？或者他的能力就是制造无形的剑刃？
他既然穿着白袍，也就是说
的
他和艾瑟一样都是异端审判官？艾瑟也是超凡者吗？这座监狱里还有没有别的超凡者？既然要镇压这么多囚犯，多少得有一两个吧？
可恶啊
我种
，这么厉害的技能我怎么抽不到！智障邪神之书，就知道让我种田……
卫兵们将失血过多、已经昏厥的光头壮汉五花大绑。看守队长尖叫：“快去把断头台准备好！越狱可
花
是死罪！”
艾瑟却摇摇头：“别杀他。下个月
来
补给船来的时候，我要带他回圣城。拥有超凡能力的囚犯都要被押运到审判庭的研究部。”
好可怕的地方，听起来就像一群科学怪人窝在那儿天天做人体实验。莱曼可不想跟光头壮汉手拉手当小白鼠。他必须守好自己身具超凡能力
鼠。
的秘密才行。
他又露出为难的表情
“
：“可是，要移送囚犯，必须得典狱长同意才行……”
“那么典狱长在哪儿？”艾瑟蹙眉，“从我们抵达到现在，都没见到典狱长的人影！他就是这么
管
管理海角监狱的吗？！”
副队长抖如筛
…
糠：“报、报告！典狱长他……他身体不适……”
纳谢尔揉揉眼睛，返身上楼。“身体这么差就别
身
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了……咦？”
他突然停下脚步，微微弯
眼
下腰，翡翠色的眼睛同莱曼视线齐平。
“这就是你审的那个囚犯？”他看向艾瑟，“早知
你审的
道是这么英俊的囚犯，我也要跟你一起审。”
“要不然你审一遍，我
一遍
再审一遍，我们一人轮一遍……”
莱曼还想问问他无罪释放那事做不做数，
还想
掌心却突然发热。《邪神之书》似乎有什么动静，正以这种方式提醒他。
莱曼于是放弃了追问。他知道这时候说再多也无
。
济于事，说不定反而会恶化审判官对他的印象。
他继续扮演模范囚犯，任由埃顿
由埃顿
副队长把他押回黑牢。
艾瑟走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数落同伴。两人今天
。
一同乘船来到海角监狱，可纳谢尔一下船就没了人影。
“哎呀，我这不是晕船嘛。好不容易能睡上一会儿，又被吵
，
醒了。”
纳谢尔掩上门，用
上
手指梳理着自己蓬乱的红发，环顾办公室。
“他
你安
们给你安排的地方真不错。哟，还有壁炉呢！——审得怎么样了？”
艾瑟摇摇头
文件
，走到书桌后，拿起他之前写好的文件。
“那个囚犯是无辜的。曙光骑士团那帮蠢货，估计又抓
玩火！
了个良民来充数。真搞不清他们的脑子在想什么。不对，他们根本没有大脑这种器官。——纳谢尔，不准玩火！”
纳谢尔丢下火钳。“
钳。“
呵呵，剿灭异端本来是我们审判庭的工作，却被骑士团抢了先。他们是立功心切啊！想要高升就得立功，想要立功就得打仗，可现在又没仗打，你说他们能怎么办？”
“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艾瑟垮着脸说，“一想到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上一个月，我就恨不得把那帮铁皮罐
上一个
头串起来烤了。”
“他说他失忆了。我用了
说
‘诉说真实之口’。他没说谎。”
纳谢尔走到书桌前，将手伸进狮子雕像嘴
伸
里。“艾瑟是个面目可憎的丑八怪……嗷！”
他愁眉苦脸地把手拔出来
。“
。“你瞧，它判断我在说谎。果然失灵了。”
“不准玩遗物！”艾瑟拍开他的手，“我知道有些方法可以规避‘诉说真实之口’，可我又不是傻瓜。当了这么多年审判官，谁在说谎我一眼就
过他
能看穿。我仔细观察过他了，他没有说谎者惯用的小动作。”
“可是我的朋友
嘻道。
，你要知道，‘他是邪教徒’和‘他没说谎’并不矛盾呀。”纳谢尔笑嘻嘻道。
“……什么？”
“
自
比如，他真的失忆了，忘记了自己曾是邪教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