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莱曼第二次来到审判官办公室。和上次一样，艾瑟坐在办
这是
公桌后，“诉说真实之口”放在他手边。
纳谢
瑟去
尔不在，这对莱曼是个好消息。昨天那位红发审判官扮演的是劝架的角色，如果他阻拦艾瑟去找普瑞队长算账，莱曼的计划可就要失败了。
埃顿副队长把人带到后
人
，敬了个礼便告退了，不忘关上门。
莱曼使用“精湛演技”，让自己显出一副局促不安又痛彻心扉的模样
使
，假如他用力挤一挤眼睛，没准还能挤出几滴眼泪。
“听说你要见我。坐吧。”艾瑟打量着莱曼，语气中有明显的困惑，“怎么这副表情？谁欺
我。
负你了吗？”
莱曼诚惶诚恐地坐下，深吸一口气：“
大
不是我，大人，是我的劳动搭档，埃里克·马沃。”
听到“马沃”这
紧了身
个姓氏，艾瑟绷紧了身体。莱曼没放过这个细节。他显然知道埃里克，至少知道他的姓氏。
对了，昨天普瑞队长也管埃里克叫“马沃小少
克
爷”。他们难道认识？
“马沃……那个叫埃里克的囚犯怎么了？”艾瑟的眼
？”
睛里透出一丝关切。
莱曼将昨天办公室中发生的一切添油加
的侮辱
醋讲了一遍，不忘暗示审判官，普瑞队长是因为受了你们的侮辱，才把气撒在可怜男孩头上的。审判官才是一切的导火索。
“想不到普瑞队长竟然会对囚犯动手，还是对一个
点
孩子！海角监狱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和秩序了！”
艾瑟狠狠
之
一捶桌子，力道之大，让“诉说真实之口”都跳了一下。
莱曼装作吓了一跳，忙说：“大人，请不要生气！我不是要告状什么的，我只是想请您许可埃里克去看医生。我听说监狱里的医生只
我
给看守看病，可埃里克伤得那么重，我怕……”
艾瑟心烦意乱，摆摆手说：“这是当然。我会写个纸条，
是
你让埃顿副队长带他去就好了。”
他从桌上的白纸中抽出一张，用羽毛笔沾了沾墨水，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然后撒下一把沙子，吸干多余
抽
的墨水，将纸抖了抖，递给莱曼。
莱曼站起
奇
身，刚要离开，又转过身问：“对了大人，有件事我很好奇，却不知道该不该问。”
“什么事？”
艾瑟的神情僵硬了一瞬，接着点点头：“你不是教会内部人士，大概不清楚。埃里克的叔叔是前任大主教。他是
的我
个善良正直的人，放宽了进入神学院的限制。否则身为平民的我根本没机会成为审判官。”
原来如此，马沃大主教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艾瑟的恩人，他的侄子受委屈，艾瑟当然不
说是艾
可能置之不理。
莱曼生怕艾瑟不够生气，继续煽风点火：“大主教的侄
敢对
子怎么会进监狱？普瑞队长还敢对他动手？”
艾瑟抿了抿嘴唇，“那不
艾
是你应该知道的。你去吧。”
莱曼鞠了一躬，将纸条交给守在门口的埃顿副队长。他读了一遍纸条上的文字
字，
，挑了挑眉毛。
“囚犯1154，你还真行啊！
务室
行啦，去把你的小朋友送到医务室吧！”
莱曼返回广场，埃里克和学者
两
正焦急地等待他。见到他的身影，两人赶忙迎上去。
“没事。我是去拿这个的。”莱
吧
曼冲他们扬了扬纸条，“审判官同意你去医务室了。走吧。”
埃里克站在原地没动弹，似乎仍不敢相信这样的好运会降临在自己头上。莱曼抓起男孩的手腕，却不知
哪
道医务室在哪儿。学者热情地给他们指路：“这边！”
有审判官的许
一路畅
可，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甚至连监督他们劳动的看守都无话可说。
医务室位于监狱主建筑后方，
于监狱
围墙附近，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屋，门口种着色彩鲜艳的植物，莱曼猜测那都是药草。
医生是个光头大胡子。他看到审判官的纸条，也十分惊讶，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取出干净的布条
布条，
，开始给埃里克清理包扎伤口。
幸好这
好
位医生和莱曼刻板印象中的中世纪医生不同，不是只会放血，否则莱曼肯定立刻扛起埃里克拔腿就跑。
包扎很快完成，医生又给埃里克喝了一
，医生
剂药，男孩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莱曼的目的之一已经达成，接下来就看艾瑟和普
，接下
瑞能闹到什么程度了。
莱曼返回广场，学者搀扶着埃里克跟在后头。他们今天的工作是继续垒墙。埃里克虽然受了伤，却
埃
还是跑前跑后。毕竟工作量是三个人的，他少干一点儿，其他人就得替他多干。他不想给搭档添麻烦。
下午时分，监狱大门徐徐开启，十多个骑
下午时
手进入广场。他们都穿着监狱看守的制服，其中服饰最为华丽的毫无疑问是普瑞队长。
他们后面跟着几名步行的看守，每人都提着或扛着猎物：野鸡、野兔、被砍成两半的蛇，还有一人扛
小
着一只小熊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