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会心疼地走过去抚摸着他的脸，或者帮他揉揉肩膀，
肩膀
他就停下来回我一个笑。
这阵子，我总是爱给程姗打电话，买的是网络国际长途卡
信号
，一分钟一毛钱，比在中国时跨省市的长途还要便宜，但就是信号有时不大好。
程姗就笑着说:“苏念锦，他对
给你
你不好吗，咋给你穷成这样？你就不能换那种三毛钱一分钟的，贵些信号总是要好些的。”
“是不是那混蛋欺负你啊？要真是你和我说，我飞过去狠狠敲诈
不
他去。”
“你敲诈他就是敲诈我，
就是敲
他现在挣的钱都由我管。”
“行啊，不错啊，姐们儿，真厉害。秦子阳就算是倒台了，现在也算是绩优股啊，绝对能成为黑马最有潜力的那种。不错，有发展。我说我怎么就遇不到小说中那种灰姑娘变凤凰的戏码，唉，看来我还是没那勇气和毅力
黑马
啊。”
“是是，这会儿夸我了，之前就差没敲爆了我的
夸我
头。不过，程姗，我真心疼他，你是没看到，秦子阳不是以前的那个秦少了，现在的他，”我顿了一下，“很让人心疼”
“那是你，我是怎么也不会心疼他的。要知道，心疼可是爱一个人的开始，就算没爱上，至少也说明你
的。
对他有好感。秦子阳，得了得了，我是想象不出来。”
“好了，不说了，我得去做饭了。”我看
桌子上
了眼墙上的钟，时间差不多了，我希望他回来时能看到桌子上摆好了菜。
“你就不怕有一天秦子阳再次站在顶端，恢
？那时
复往昔的繁华后，将你抛弃？那时候你苏念锦可还有爬起来的勇气？”
“不会有这种可能的。”过了很久，连手中的菜已经掉
天空淡
在了水池里也没留意到，我看着远处的天空淡淡地叹了一句。
有一天，秦子阳很晚还没回来，我打电话也没人接，不过这次我没有立刻就慌掉，因为在上海的
有一
时候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也许他只是恰好关机了而已。
但在洗盘子
格外尖
的时候那盘子像是泥鳅一样从手中脱落，滑落到了地上，然后是啪的一声，与地面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这样的时刻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最后我干脆穿了衣服下了楼，去了秦子阳工作
衣
的地方。在路上，拐角处传来打斗的声音。
我走近一些，便看到秦子阳倒在地上，正在被几个
，正在
人群殴。
我想要上前，
那眼
似乎被他看到了，他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狠绝得瞬间将我定住。
我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到肉里。我太了解秦子阳这个眼神的
，赶快
意义了，他在告诉我，不要上前，甚至他在说，赶快走，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
我咬了咬牙，
身
双手颤抖着，最后转过身跑离了那里。刚出拐角，我忙掏出手机报了警。
最后秦子阳回家的时候身上
子阳回
到处都是伤，触目惊心。
他总是这样说。
我问他:“你最近这样忙，是不是很累？”他说
？”他
:“没事，不累，感觉很充实。”
他会顿一
说:“
下，但也只是一下，然后笑着抚过我的头，说:“都忘了，好像只是一场梦。”
可是他的眼睛，那好像漂
水
浮着水草的眼睛，里面荡漾着深深的波痕。
我问他:“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就和
就和我
我说，我听着。”
他会说我怎么变得这么婆妈了，
心
没什么烦心事，真没有。
总之，他总是这样，而今天他莫名其妙地被一伙人围着，打成这样，我问他，
妙
他依然笑着说没什么事。
我就怒了，真的怒了，啪的一下子把桌子上的烟灰缸
缸砸
砸在了地上。
“秦子阳，这就是你答应的相濡以沫吗？你忘记了
你现在
，你忘记了我们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你现在是想什么事都一个人扛？那好啊，你扛吧，我回去……”
我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他拉住圈在怀里，但
撞上
力道有点大，我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胸口，那个地方似乎被打伤了，我听到他闷哼一般的喘息。
他摇摇头，然后开始吻我，他的嘴里甚至还
始吻
带着血腥味。
我挣扎，我们还有事没有谈，但很快的，我臣
我臣
服在了他这个缠绵悱恻到极致的吻之下。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他累，辛苦
样
；我担忧，疲乏。
每天的日子都是靠着
过来的
彼此的体温，相拥坚持过来的。
这段相濡以沫的日子并不愉快，却异常深刻，它们注定成为不可磨灭的记忆，深
快，
深地刻印在我与秦子阳的骨血中。
好在秦
翱翔九
子阳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他就是他，我说过，他就该是那样。龙困于浅滩，但终究是龙，注定是要腾空九万里，翱翔九州四宇的。
那天他回来后，紧紧地把我拥入怀中，牢牢地禁锢着我要侧开的身子，粗大的双手把我往下压，然后收拢手臂，让我的胸脯与他的紧密贴合。他的手像是带着电一样在我的后背游走，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不动地看着我，直到
粗
把我看得有些慌了。
“喂，说话啊。看我做什么，这张脸你还
么
没看够啊？”
我听着就乐了。
“那敢情好，看够了可得让我知道。”说到这，我也开始与他对视，我说:“秦子阳，如果有一天你
腻了，
再次看腻了，你一定要亲口告诉我，让我知道，而不是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咱俩之间，那么弄没意思。”
他翻过身，再次把我压在他的身下，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开始，我浑身的骨头都已经被折腾得无
头都已
法动弹了，直把我弄得讨饶不停。
被折腾得彻底不行了，在半昏半醒
折腾得
之际，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只可惜我太累了，没能听得真切。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
，
晚，秦子阳在旁边看着文件。我看着他，静静地。
一抹余晖照在他身上，还有他的侧脸上，显得立体而有动感，怎么就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若是一个男人的男性魅力当真如秦子阳一般，那么大概，很
如秦
难想象这个世上有可以拒绝与抵抗的女人。真的，很难。
“什么梦？”
“我梦到一棵高大的树，枝繁叶茂的，上面很奇怪地长着大片大片的向日葵。我正在好奇这向日葵怎么长在
枝干
这样一棵大树上时，那些枝干就被人折断了，于是一朵朵向日葵就开始往下掉，哗啦啦地就死了一片。”
“这梦挺奇怪的。”他蹙着眉
淡
，淡淡道，然后又问我:“饿不？”
“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