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去。”
“怎么了？”
“以前每次家长会，你都不去。”陆辞的声音很平淡，“老
老师也
师说叫家长，你说没空。后来老师也不叫了。”
“以前是以前。”他说
是以前
，“以后家长会，我都去。”
陆辞没再说话。
把最
擦手，
后一个碗放进碗柜，他擦了擦手，转身走了。
“不会。”
陆辞走了。
沈知白站在厨房里，看着水槽里最后一点泡沫被冲走，水流声哗
沫被冲
哗的。
家长会。
那时候他太忙了，忙到连妹妹的班主任是
连妹
谁都不知道。
后来沈念死了，他翻她的遗物，看到一个本子，扉页上写着：“哥哥什么时候能来开
页
家长会？”
他欠沈念的，还不清。陆辞，陆念，就好像是他弥补遗憾的另一种方式，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一
遗憾的
点吧。
因为周末人多。
陆辞早上帮了半个小时，陆念中午也来帮忙。小姑娘不会
帮
下粉，就帮忙收碗、擦桌子，跑前跑后，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嗯。”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没有抱怨，没有贪婪
抱怨，
，就是很单纯地觉得能吃饱饭，就够了。
沈念也说过类似的话“哥，我不想要玩具，你多陪陪我
，你多
就行。”
忙完了。
人也没了。
“好！”
下午收摊，他数了数钱，今天是摆摊以来，收
高的一
入最高的一天。
账本是他自己做的，封面写着“沈记”。里面记录着每天的进货、出货、收入、支
，
出，清清楚楚。
早上六点
六
半，沈知白刚把摊位支起来，就来了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
克
三十多岁的男人，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穿着皮夹克，嘴里叼着烟。
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染黄毛，一个纹花臂，一看就不
个纹花
是善茬。
光头上下打量了沈知白一
听说
眼，笑了：“哟，陆沉，听说你改行卖粉了？”
沈知白看了
青
他一眼，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到了这张脸。孙强，外号“光头强”，在青县这一片混的。
沈知白没说话。
光头站起来，走到推车前，用手指
指
敲了敲台面：“陆沉，你在这儿摆摊，问过我吗？”
“这条街是公共的，谁都
沈知
能摆。”沈知白平静地说。
“公共的
这条
？”光头笑了，“你问问这条街上摆摊的，谁没给我交过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