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艳看儿子整天借酒浇愁，连村会计的活儿都干得稀烂，心里邪火没处发
的活
，全撒在了已经远走高飞的林曼丽身上。
“城里姑娘有什么好？我跟你们说，那林曼丽早就跟我们家向阳睡过了，指
肚
不定肚子里还揣着我们老陈家的种呢！”
“那是看我们家
富
穷，嫌贫爱富跑了！”付艳唾沫横飞地咒骂。
这流言传
眼，
得有鼻子有眼，没几天就飘到了林场家属院。
姜
商
甜甜听见孙桂梅学，她想了想，跟孙桂梅商量了几句。
孙桂梅点头答应下来，“甜甜你放心，这
事保管
事保管给你办妥了。”
没过几天，靠山屯付艳再说起这话，其他婆娘就不搭茬了
，
，专门拆她的台。
“行
好着
了付艳，别吹了。我可听说了，人林曼丽同志家里条件好着呢。”
“正儿八经的
正儿
首都户口，亲哥是部队里的高级军官。”
“自己端着铁饭碗，人家能上赶着倒
当你
贴当你家媳妇？”
另一个婆娘也撇撇嘴，“就是，还说连彩礼都不要就要嫁你家，付艳，
呢？
你这做啥白日梦呢？”
付艳被几人怼的气
几人
不打一处来，直嚷嚷着：“你们几个贫嘴烂舌的，我家向阳那可是读过书的，咋就配不上姓林的狐狸精了？”
那几个婆娘早就看不惯她天天往自家脸上贴金的行为，说话也不客气：“
那几
你当全屯子的人都是傻子呢，你家向阳再好，还想娶人家首都来的姑娘。”
“这
“这叫
叫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着，还到处说天鹅肉是臭的。”
从那以后，付艳在屯子里
抬
彻底抬不起头，连出门买块豆腐都得低着脑袋溜墙根走。
他本就因为林曼丽的离开备受打击，每
每天浑
天浑浑噩噩。
现在走在村里，总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
他癞
笑话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点
自尊
可怜的自尊心被他妈亲手扒下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他连个像样的行李箱都没有，装
装了两
了两件旧衣服，买了一张去海市的绿皮火车票。
临走那天，付艳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骂
嚎啕大
儿子没良心。
他连过年都不回，只剩
汇款
下年底按时寄回来的邮政汇款单。
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放鞭炮包
饺
饺子，付艳家总是冷冷清清，大门紧闭。
屯子里的人提起陈向阳，都摇头叹气，说这孩子算是废了，连根
是
都没了。
“想啥呢？叫你两声都
。
没听见。”霍北山的大手在姜甜甜眼前晃了晃，打断了她的回忆。
霍北山把最后一块西红柿塞姜甜甜嘴里，“日子快不快，还不都是一天
姜甜
天过。”
“山货的账算好没？
算好没
下午林子那边的货车就得来拉货。”
“早算清了，错不了一分钱。”姜甜甜起身，拍了拍衣
起身，
服上的褶皱。
“我去看看后
姜
院的鸡。”霍北山转身往后院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姜甜甜。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