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
使劲。
甜睡得沉，眉头拧着，像是连在梦里都还在使劲。
“哇——”
自家媳妇眉
妇眉头
头皱了皱，翻了下身，又沉沉睡过去了。
他松了口气。
小丫头哭得脸通红，两条小腿在
被捞上
襁褓里蹬，整个人跟条被捞上岸的鱼似的蹦跶。
霍北
往
山伸手去抱，两只大手搁在那团小被子上，不知道往哪儿使劲。
霍北山学着翁洁的样子，一只手托住后脑勺，一只
后
手兜住屁股，慢慢端起来。
小丫头在他怀里扭了两下，哭声不但没停，反而更敞亮了，中气
了，
十足。
“嘘——”霍北山把人搁在臂弯里，巴掌轻轻拍
霍
后背，“别嚎。”
他换了个姿势，横着抱，竖
了个
着抱，颠了颠，晃了晃。
“不是饿
你睡。
了就是拉了，你睡。”霍北山压低嗓门，“我来。”
翁洁临走前手把手教了他一遍
再
，先垫油布，再铺尿布，折三折，塞后腰，系带子。
小丫头不配合，
不
两条小腿蹬得欢实，脚后跟踹在他手背上。
他刚把布角折好，一泡热乎乎的
尿直
尿直接就浇在了他手上。
“……行。”他把湿透的尿布抽出来
一边
扔一边，咬着牙抽了块新的。
这回他学精了。
先拿块干布往小丫头身上一盖，等了几秒确认没有“二
次攻击
次攻击”，才利索地塞布、折角、系绳。
他把脏尿布扔进门口的木桶里，拿胰子
指
把手搓了三遍，指甲缝都抠了一遍，这才觉得干净。
小丫头换了干净
干净
布，安静了一阵，没多久，又开始哼唧。
这回不使劲嚎了，嘴巴一张一
什
张的，脑袋往被子上拱，像在找什么。
这是饿了。
姜甜甜的奶水还没下来，翁洁交代过，头两天先
顶一顶
喂米汤或者冲点奶粉顶一顶。
搪瓷缸子被他端起放下好几个来回，灶台上洒了一
的水渍
片白糊糊的水渍。
他用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跟翁洁教的
教
一样，不烫不凉。
她还说，孩子
嘴，
太小不会吸奶嘴，得拿干净纱布蘸了奶水，一点一点往嘴里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