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霍北山还没回来，姜甜甜正在院子里溜达，听见
霍北
院门外头有人扯着嗓子喊。
姜甜甜迎出去，赵大勇骑着自行车正
轱辘
往坡上蹬，车轱辘碾着碎石子咯吱响。
赵大勇把包裹往院里桌上一搁，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信和包裹一块
来
儿的，我寻思老霍还没下工，就给你先送上来了。”
赵大勇仰脖子灌了两口，摆摆手说还得赶回去值班，
了两口
蹬上车风风火火走了。
寄信人是林子。
后厨的掌勺师傅拿去泡发了一把，炒了个菜试了试，当场就
厨
点了头。
掰开闻
品相
了闻，说品相比他之前从别处拿的货强出一截。
数目不算大，加起来三十斤
大，
干货，但林子在信里说。
这是头
头的
一茬，先把口碑立住，后头的量只会往上走。
她跟霍北山商量这事的时候就说过，干菌子这东西不怕卖不动，怕的是品相参差不
的是品
齐砸了招牌。
出来的
的
货色泽均匀，没有碎渣子，拿到外头别人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林子照着霍北山之前的吩咐，
咐，
又跑了两家收药材的商号。
一家在省城
关，
南关，专做批发，走量大但价格压得稍低一点。
另一家在北市场，规模小
拖
些，胜在给价痛快，当面验货当面结钱，不拖不欠。
五味子、刺五加、黄芪、党参、细辛，每一样后
五味子
头标了收购价和品级要求。
说估摸着霍
好
哥家的新房应该修好了，包袱里有三块布料，算是乔迁贺礼。
最后写了句“过几天我亲自来收货”，落
”，
款日期是五天前。
粗棉布裹了三层，打开一看，里头是三块叠得整整齐齐的
三
料子。
最底下压着一块
头印着
碎花府绸，鹅黄底子，上头印着细碎小白花。
姜甜甜把那块府绸拎起来
对着
抖开，对着窗口的光看了看。
这种花色的
，林子
府绸在县城百货大楼里都不一定有货，林子怕是在省城专门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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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山“嗯”
霍
了一声，把肩上的工具袋卸在库房里，进屋洗了把脸。
他看信的速度比姜甜甜快，一目十
完第
行扫完第一页，翻到第二页的时候，眉头松了。
“干菌子的事，跟咱们想的差不多。”姜甜甜坐到他旁边，“两家饭店都下了单，头一茬三十
，
斤，后头还会加。”
他一条一
地过
条地过，手指头点着纸面上的价格，嘴里没出声，但姜甜甜看得出来他在算账。
“细辛的价也上来了
，到
。”姜甜甜接话，“我看了，两家商号的价格有高有低，到时候可以分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