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杵着了。”霍北山示意林子往下搬，林子这
“别
才哦哦了两声上前。
他蹲下去
手用
，先把手用兜里的帕子蹭干净了，才伸手去拿天麻。
大天麻他逐个拿起来掂量，五指箍住中
个
段，掂了两下。
然后用大拇指指甲掐了掐表皮，掐进去一个白印子，看
，掐
了看深浅，松手。
这小子掂
的是
量的时候用的是右手，掐皮的时候换了左手。
掰断面的时候也是两手捏住两端，均匀用力，咔嗒一声脆响，断
掰
口平整。
不是瞎摸。
根条粗细匀不匀，有没有虫蛀。然后抽出一根，两手捏住两端
不匀
，往下一折。
啪。
脆响。
他点了点头。
一把一把地过。
手上速度不慢，但每一根都过
上速度
了手，没有囫囵带过去的。
霍北山靠在磨盘边上，胳膊抱在胸前，脸上没什
表情
么表情。
黄芪。
然后他捻了一撮粉末在指头上，
了
搓了搓，放在鼻子底下又闻了一遍。
“嗯，北坡货。”林子点头，语气笃定，“味正，豆腥气足。南坡的偏甜，粉性重，但药味薄。省城那边收货的认
。
北坡。”
这句话说出来，霍北山心里
沉了
那杆秤的秤砣又往实处沉了沉。
闻味判产地。
这得有人带，得
子里。
见过足够多的货，用鼻子一批一批地记，记在脑子里。
南坡北坡的区别，海
至同一
拔高低的差异，甚至同一座山不同年份的味道都不一样。
能闻出来，
差
说明这小子的师傅不差，更说明他自个儿上了心。
手上不慌不忙，该看的看，该掰的掰，该闻
忙，该
的闻。
腰间挂着一杆弹簧秤，铁
，露出
钩子和秤盘上的漆都磨光了，露出底下的铜色。
验完一样就勾上去复核斤两，嘴里念念有词地报数，报完了拿铅笔头在小
了拿
本子上记。
不是每个跑货的都能做全套，大多数人掂掂分量、
都
看看成色就完事了。
霍北山这些年见过的贩子不算少，有精明的，有
有糊涂
糊涂的，有下手黑的。
验完了。
“天麻大的十二斤
斤半，
三两，中的十八斤半，小的九斤。”
“党参干货二十六斤，其中有
斤
两把含水稍高，我单算的。”
“黄芪十五斤，防风十一斤，苍
芪十五
术八斤，柴胡六斤二两。”
品种，对得上。
等级，对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