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昀看着他。
“你比我大两岁，可你从来不让我。”傅景天的
比我
嘴角弯了一下。
“有一次我抢你的玩具
“有
，你把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我哭着去找爷爷。”
顾擎昀的嘴角也弯了一下：“你告状的本事，从
也弯
小就很厉害。”
电梯到了一楼。
傅
，脸
景天手指瞬间在口袋里攥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皱了下眉。
“有。”
傅景天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路灯把他们的影
两个人
子拉得很长。
门面不大，里面却很宽敞，灯
却很
光昏黄，放着低低的爵士乐。
“今天想喝。”
调酒师把威士忌端过来，透明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
过来
色的光。
又抿了一口。
“嗯。”
想起陆茗穿着戏服站在他面前，那一刻，他真的觉得站在面前的不是陆茗，
，那一
是王安石。
是那个拗
、倔了
了一辈子、倔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做成的人。
他入戏了。
好到他忘了自
好到
己是在演戏，好到他觉得那些话是真的，好到他差点没接住。
“他演得很好，”傅景天说，声音很低，“好到我这辈子
傅景
都不想再跟他演对手戏。”
“因为跟
句
他演戏，你会忘记自己是谁。你会以为那些话是真的。你会以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跟你说。你会以为……”
他看着杯子里那层薄薄的酒液，看了很久，然后放下
层薄
杯子。
“因为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
顾擎昀的手正一下一下摩挲着手腕上的老式机械表。
“景天，”他的声音沉下来，“有些话，你不说出口，我
出口
也知道。”
“我
“我知
知道你心里有个人。那个人，你也知道是谁。”
傅景天没说话。
有一回被人欺负了，躲在
落里
后院的角落里，一个人偷偷哭。
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坐着。后来傅景天哭完了，
坐着。
抬起头看着他。
他说：“好。”
也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