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红的唇，白净的脸，
脸
眉眼依旧那么动人，连清雅温柔的气韵都与从前别无二致。
这张脸明明那样熟悉，他闭着眼都能描
那样熟
摹出来，可不知怎地，这么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起来。
“我来替二爷回答吧。若我不在了，你会当没有?姐儿这个女
未
儿，任由她被人轻慢、欺凌，甚至是虐待，直至溺死在哪个池塘……于二爷你亦是不痛不痒不相关，你连问都未必会问上一句。”
听到?姐儿会溺死在池塘，
?
没缘由的，赵世衍心头一阵惊跳。
“我明白，你定是因为这回的事怨了我。可、
、可
可你说的那些，根本没有影！我怎会不爱咱们的女儿？她是咱俩的骨肉，是你为我生的，我爱你，自然爱她。”
“那么二爷，”
，
殷雪素把脸转回来，“你爱我什么呢？”
“你爱的不过是我这张脸罢了。你满意我的皮囊，甚于欣赏我的画技，更甚于我这个人、我的内心……然而朱
会老
颜辞镜花辞树，人会老，珠会黄，白玉终会有瑕。”
“等我不再新鲜，不再好看，不能再
二爷
叫二爷怜惜，二爷自会去寻下一块洁白美玉。我若把全部赌注押在你身上，迟早变成第二个二奶奶，输得一无所有，一败涂地……我怎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赵世衍从这番话里品出一些可怕的
股寒意
东西，一股寒意自脚底心蹿了上来。
“我当然知道。”殷雪素迎上他的视线，“我从始至终都很清楚
素迎
。不然二爷当我进安国公府是为了什么？真是倾慕于你，宁肯做妾也要嫁你不成？”
海风吹拂着她莹白如玉的面庞，几
着她莹
缕碎发在鬓边轻轻飘动。
她徐徐绽开一个笑，像一朵静谧的莲，出口的话
，出
却滴淌着毒液。
“二爷，从一开始，我就是奔
奶奶
着你和二奶奶的命来的啊。”
“借腹生子的事，你不会以为你很无辜吧？或许你真这么以为，
不这么
可惜我不这么以为。狼狈为奸者，岂有一个无辜的？”
殷雪素看着他，一字
“实
一句道：“实话告诉你，佟锦娴和你，我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赵世衍整个僵在那，像是没听懂，又像听懂了，
了，
偏不肯信。
“只不过，
没
比起佟家姐弟，我对付你的心远没那么急迫。”
平心而论，经过与佟继璋的那五年，殷雪素自觉与赵世衍相处
自
起来要容易得多。
作为一个傀儡，易哄骗，易操
时又是
控。既是她进安国公府的梯子，同时又是能给佟锦娴带去最大伤害的利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