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是我。”
“这还用问？”殷雪素嘴角微微上扬，“他这会儿大抵已到了奈何桥。
了胎
不对，他那样的人，未必投得了胎。”
子佩死了。
那个从小被佟家众人捧着长大的弟弟，嘴巴
，嘴
又甜，长得又好看，她最疼的就是他。
不喜读
手
书，她替他遮掩；闯下祸事，她替他求情；就连失手掐死丫鬟……她也替他瞒着。
顽劣也好，混账也好，终归是她
的弟弟
一母同胞的弟弟。
佟锦娴眼前一黑，胸口像被人剜了一刀，疼得她几乎站立
剜
不住。
是因为子佩帮自己买通稳婆，在殷雪素生产当日暗动手脚试图一尸两命，所以殷雪素才杀
尸两命
了他？
不，是殷雪素。
佟锦娴正待要和她拼命，心底一激灵，悚然瞪大双眼：“那二爷
然瞪
——”
既然殷雪素从一开始便是奔着报仇来的
会
，连子佩都没有放过。她又不爱赵世衍，怎会放过他？
“哦对了，还有二爷。”殷雪素才想起
二
似的，“就在刚刚。可惜你晚来了一步，不然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所有极
极致
致的情绪一涌而上，把她的五脏六腑绞成了一团。
心痛欲裂。
她死死盯
像山
着殷雪素，恨意像山火一样从眼底烧起来。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杀了她的四弟，
人，杀
又杀了她的夫君。
耐心潜伏着，冷
了两
不丁窜出来，已经咬死了两个人的毒蛇。
“你、你，”佟锦娴声音发抖，“他怎么说也爱你
爱你一
一场，你竟如此狠心！”
四周地势平坦依旧，只是这一
木似乎
带的草木似乎更为茂盛，前方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杂生着半人高的野草，挡住了更远处的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