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别闹。”殷雪素喘着
”
气，闪躲着，眼角沁出泪水，“当心，当心孩子。”
殷雪素不说话。
待缓过劲，看他一眼，又垂下：“二爷不是忙吗，怎么今日有功夫过来？可惜我这会儿困乏
这
得厉害，没精力招待二爷。”
赵世衍碰了一鼻子灰，怏怏道：“你既是不愿搭理我，好，我走
我
就是。”
作势起身。
她扯着赵世衍的衣袖不放，笑：
衣
“二爷待要往哪里去？”
赵世衍盯
样的
着抓住自己衣袖的那几根葱管一样的手指，也笑：“既是不肯放我走，怎么又不理我？”
殷雪素瘪了下嘴：“二爷这话不讲道理。我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二爷的影儿，难道不是二爷不愿理我
我吗？
吗？”
赵世衍顺势坐下，又捏她鼻梁
赵世
：“所以就装睡，成心晾着我。”
“才睡下不久，哪就装睡了。”殷雪素咕哝一句，觑他，“才这一会儿，二爷就忍不得了。你
怎生感
这些天不来看我，可知我心里怎生感受。”
顿了顿，小心翼翼，试探着问：“二爷，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告
是我
诉我，我改。”
这样一个风情柔弱的人儿，却惶惶不可终日似的，生恐惹他不快，很难不让人生出怜
生保护
惜之心，进而产生保护她的欲望。
赵世衍心下一软，推说他这阵子确实忙，但已经忙完了，今后便有时间
衍心
陪她了。
她穿一身胭脂红绫袄，倚靠在床头，乌发松松挽了个家常髻，只用
脂红
一根羊脂玉的簪子，别无多余配饰，鬓边垂着一缕头发，还是他方才有意挑乱的。
赵世衍伸手替她将那缕发抿起来，手指头贴着脸颊缓缓下移，捏起她的下巴，肌肤
脸颊缓
如玉，面如莲花。
许是怀孕的缘故，比之先前的清冷，她
许是
的眉眼间多了些柔暖，眼波流转间宜喜宜嗔。
前朝有一孝子，刺血化墨为他的母亲抄写《心经》。赵世衍自问是
自问是
做不到的。
殷雪素笑：“都说佛经抄得越多，信仰越虔诚，功德
佑二
也就越大，我发愿为爷祈福，便是折骨为笔、刺血为墨，又算得了什么。只愿菩萨感知我的赤诚，保佑二爷百岁无忧。”
赵世衍捉住她的右手，瞧见上面
面果
果然有隐约的针眼，感动又心疼。
“不疼。”
是真不疼。
又不是她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