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是omega，但这种时候，也是他最黏人的时候，浑身上下
也是
都是软的。
齐映又侧过来一些，露出已经半结痂的后颈，吕蒙正检查了一下那里，确保它已经不再流血。他刚刚太用力，可闻到beta身上萦绕着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气味，尽管这种气味难以保留太久，也仍然觉得
b
不算后悔。
毕竟beta伴侣没有易感期、没有情期，不会像他需要beta一样需要alpha。他像云，绵软、飘逸，金色的
的，
阳光投过来他就是金色的，玫瑰色的晚霞里他又可以是玫瑰色的，他的信息素就是alpha的信息素，他变幻莫测，难以捉摸。因此吕蒙正承认，刚刚在床上的时候，他的心思不够磊落。
在他想事情的时候，这朵
候，这
“云”飘过来碰了碰他的额头。
吕蒙正没有解释，只是握住了齐映
：“嗯
抬起的手：“嗯，没发烧。”
吕蒙正看着他。
齐映垂下眼睛，声音也低下去：“怎么
“怎
这么凶……”
吕蒙正把
细细地
手伸到被子里，从齐映的小臂到大腿一路细细地摁，给他放松。
齐映不说话了。
之后两个人一起去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吕蒙正被赶出来，因为齐映觉得
正被赶
这样永远洗不干净。
吕蒙正用浴巾擦拭着头发回到床边，齐映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亮起的屏幕将“
k”
老k”这个久违的名字送进alpha的眼睛。
他皱了下眉。
在齐映吹头发的时间里，吕蒙正已经煮好意面，他走回来接过吹风机，帮齐
走
映吹了会儿头发。
过程中齐映心情很好地哼着歌，镜子里的吕蒙正高大英俊，同他的身高差正好够为他吹干头发，发丝偶尔拂上脸颊，害得他一直眨眼睛，但又舍不得完全闭上。吹风机的噪音停止后，他转过身又亲了一下吕蒙正的脸，alpha
出来
的胡子有点长出来了，扎得他嘴唇发麻。
“我刚刚
的
唱的是什么歌？”齐映趿拉着拖鞋往餐厅走。
这间公寓没有巨大的餐桌，只有一块吧台，两个人
着吃饭
肩并肩亲亲热热地挨着吃饭。
齐映的头发刚吹干蓬得炸起来，吕蒙正把手腕上的皮筋递给他，他接过来将耳边的头发半扎在脑
得炸起
后，才勉强不会掉进肉酱里。
两个人闭麦吃了一会，齐映看起来很饿，所以没有多余时间说话，
说话
直到吃完了半盘，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吕蒙正以后是不是也住在这里，还要不要去上班。
吕蒙正提醒他自己被停职一个月，大概每天都要在这里和他像今天
己被
一样度过。
齐映大惊失色，又猛炫了几口面补一补：“下面还疼着呢，玩儿坏了大家都没
几口
得玩！”
已经重新开机的哥偶闻言屁颠屁颠跑过来献媚，装模作样地“呜呜”哭了两声，操着机械音说：“老板娘
两
你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吧。”
齐映：“……”
吕蒙正对买衣服没太多热情，为节省挑选的时间，只会重复买同一款睡衣的不同颜色来换着穿，于是他们一人穿了一套
衣的
一起窝在沙发上。
吕蒙正换台到一个校园爱情电影时，齐映在他怀里动了动，忍
：“
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其实我刚刚唱的是我们高中的校歌。”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盘起腿又唱了一遍，脚趾还不自觉地跟着节奏一勾一勾的，唱完以后把
，
头重新靠回到吕蒙正的肩膀上。
这一次吕蒙正
正
认真听了：“没跑调。”他说，“唱得很好。”
齐映笑得后仰，鼻尖蹭着alpha的下巴：“不许骗我。你是不是每天早
a
上升旗唱校歌的时候都在走神？”
在这一刻吕蒙正想起很多学生时代的事，想起他书房里保存的唯一一张高中时代的照片。那是一张全年级的毕业集体合影，他和齐映的位置相差三排，中间隔着
张
37个人。
不远，但也是跨不过去的距离。在那个毕业时刻他没能走到齐
的距离
映的身边，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再会。
“可能在看你。”吕蒙正放下遥控器，低头的时候齐映正好闭
校歌
上眼睛，他亲了他的嘴唇，反反复复啄磨，把人心都亲软了，“所以在我印象里，你唱的是什么样，校歌就是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