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和她从未见过面，她的事对我而言还是太过遥远，而那些被鱼肉的居民，却是真真实实在我面前的人。”羽曈道：“我这次来，是——”

“如果你答应以后跟着我，我就把你母亲的一切都告诉你。”女子打断她：“包括她究竟为何要抛下你。”

羽曈心中一震：“她……过得好吗？”

“并不好，而且十几年来不断为当时遗弃你而自责。”

羽曈咬着下唇不发一语。

“凭你的能力和杨翊对你的重用，要暗杀他虽难但也不至于不可能。你心系众生，肯定很想杀了他，不让他再去害人，可是你下不了手，因为他握有你母亲的消息，不是吗？只要你答应杀了他之后会跟在我身边，我就告诉你你母亲的一切，你杀杨翊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羽曈摇摇头。“你错了。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矛盾，但你们只看到杨翊暴虐无情的一面。他直至伸出魔爪之前，都是一个温暖、亲切，把女儿的生命看得比自己重要的父亲；身为下属，他从不指派我们毫无人道的任务。我不晓得是什么改变了他，但我会找出真相；至于杀了他，我绝对做不到。若是连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都能轻易舍弃，那不是大义，而是冷血。”

“杨樱，”女子厉声道：“你要我帮你换上死去的至交好友的脸，不就是想时刻提醒自己杨翊犯下的恶行吗？你现在又在说什么？”

“我换上她的容貌是想让自己记住，我曾经拥有一束光。”羽曈夺回话题主导权。“我此次来，是要寻问恶魔之眼的下落。”

“杀了杨翊，我就告诉你。”女子冷冷地道。

“我了解你的意思了，”羽曈说：“如果传言成真，落英剑也许能指引我寻得恶魔之眼。我无法改变母亲抛下我的事实，但有了它，也许世间就会少一些被迫分开的家人，杨翊也有可能回到最初的样子。”

门上的风铃已没有了动静，女子却仍立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少女离去的方向。

作者的话：再一两章羽曈就会和颢宇重逢了。有人猜到她母亲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