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方才，祝沅敢对他表达她全然
他表
不怕被拒绝的诉求。她知道沈泽谦不会。
但即便任何可能都可以发生，
她能
她还是没想到, 她能一戳肩膀, 就把比她身量高大许多的沈泽谦轻轻松松地摁倒在秋千椅上。
分明她方才只是想伸手
只是想
戳一戳他，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
“我们今日是不是该练习了？”祝沅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的手, 又觉着现下扶沈泽谦起来也有点奇怪，只好抿了抿唇，问他，“那昨日是
其妙
阿濯你主动的，今日是不是该轮到我主动了？”
祝沅半跪
作，
在他身上，迟迟没动作，只垂着眼，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他。
秋千椅四方的皮绒帐是连着帐顶全包围的, 最外层是浸过防水桐油的轻紫色织锦，四季皆在，而后才是冬季独特
麂
的淡褐色厚麂皮, 再内里的夹层是保暖蓬松的羊羔绒软缎，四四方方密不透风。
寒冬腊月身处其中，也不必穿厚重的氅衣, 一并挂在扶手处外翻的衣钩上，只留冬日
一并
内搭的衣物即可。
可是……祝沅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薄棉夹袄。
地护
圆领镶着一圈儿兔毛, 她犹嫌不足，还套了一只小巧的兔毛围脖，严严实实地护住赤露小半的脖颈。
沈泽谦却与她不同。不仅没有围脖，甚至衣领都是松散的, 修长平直的锁骨露出大半，甚至
还能瞧
隐约还能瞧见心口处，因为胸肌饱满，而微微下凹的线条。
“……你冬日里，就这般穿衣裳？”祝沅视线在那道沟壑间流连了几
衣裳
回，问他，“你不冷吗？”
“那你这般穿，”正欲将盘扣扣上一颗，却听祝沅慢吞吞地开口，“若是叫旁的女郎瞧见了，该如何
女郎瞧
呢？”
“这不能给旁人看。”祝沅手指点上去，提要求的声音很轻，语调却很
“尤
认真，“尤其是女郎。”
沈泽谦望着她严肃抿起的唇瓣，禁不住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起
：“为何？”
少女柔白的手忽而钻入衣襟，紧贴上肌肤，
紧
修剪得微尖的甲缘划过，酥麻中夹杂着极轻微的刺痛。
“你看，这
有把手
般穿衣裳很危险的。”祝沅没有把手拿出来，一板一眼道，“会不小心被摸的。”
不小心把盘扣解得差不多，还能不小心让女郎坐到
郎坐
怀里去摸。
“那珍珍是不想让旁人瞧，还是不想让旁人摸？”
不想让
沈泽谦定了定神，问。
“都不可以！”祝沅揪
听他随
，听他随即闷哼了声，像是觉着疼，又更像是觉着爽快。
“阿濯，你是我的情郎。
看
”她嘟哝，“我说不能给旁人看的，就是不能。”
沈泽谦弯眸，点破：“妹妹可不会对哥哥的
独
身体有这般强的独占欲。”
“宽心，我只会在你面前这般衣冠随意。”他缚住她手腕，犹豫片刻，还是将之带了出来，隔着衣料贴在心口，“
来，
旁人不会。”
“但……珍珍，你可以留个标记。”他俯身贴近她耳缘，诱道，“标记我独独归
“但…
你所有。”
祝沅回忆起来
那些个
了，是那些个瞧着像蚊子咬的红印。原来那算标记……
她倾身，唇瓣试探地贴上他锁骨上方的肌肤。因着薄而白皙，其下可见
试探
浅青蓝的血脉。
但无需沈泽谦教，她也知晓只这般轻飘飘地
般
贴着是贴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