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见有生意上门，忙笑着应道：“婶子，八文钱一
：“婶
把。”
妇
还
人闻言皱了皱眉，她将韭菜放在手中掂了掂，“这么贵，你这还没一斤吧？”
“都是在家中称好的，刚好一斤，您若不信，我这里有称，可以给您再称一下。”顾云见妇人确实
新鲜
想买，又道：“婶子，咱们这菜都是早上才摘的，新鲜水灵的很，你看这土都还没干呢。”
妇人
的巷
就住在前面的巷子，她常来集市买菜，自是能看出这菜新鲜。她大早上逛了大半个集市，不少摊位前的菜都打蔫了，就这家看着还算不错。
只是她有心砍价，又见顾云是个面生的年轻哥儿，便道：“新鲜但是新鲜，只是你这卖的也太贵了，
顾
平日里这些个青菜都是两三文一大把。”
“婶子，青菜春秋天确实便宜，只是如今天气冷，咱们这菜都是养
是
在屋里，每日都得烧着炭小心侍弄，跟平日里自然不是一个价。而且冬日里若是成天吃干菜也腻，买捆韭菜回去，无论是下面条还是包饺子都好吃。”
冬
日
日里青菜贵，但谁不想吃口新鲜的。顾云这价格也确实没高要，妇人家境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过来问。
她见价格确实砍不下来，便说：
说：
“那我要一捆吧。”妇人说着便在摊前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捆看起来最嫩的，接着又从钱袋子里数了八文钱递给了顾云。
等妇人走
，
后，顾云才看向一旁坐着的元元，他将刚挣的八文钱递到元元面前，问道：“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元元点头。
顾云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就行，外祖父和爹爹不是都教过你算数吗，我现在把每样
的脑
东西的价格告诉你，一会儿你来卖好不好？今日卖菜挣到得钱都是你的，你可以自由支配，买你喜欢的东西。”
元元过了年已经四岁了，当初在京都，秦纪之本打算四岁以后就把他接到秦府，由自己亲自
算四
教导。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
被发
化，如今一家子被发配到撩沙，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去。
秦纪之上个月还来信，询问顾云
的
关于元元明年的打算。
高门大户家的子弟多是三四岁开蒙，秦纪之不想耽误了元元，便问顾云
误了
与贺景，是打算让元元回京都还是在宁州上私塾。
若是
来安
回京都他会亲自教导，若是在宁州那他便写信给沈瑞，让他来安排。
顾云知道秦纪之对元
看能
元寄予厚望，但若是把人送回去，他也有些舍不得。于是便跟贺景商量，现在先自己教着元元，明年再看看能不能在撩沙办学堂。
在撩沙办学堂本就在顾云的计划之内，
是大
撩沙小孩不少，但全都没上过学堂，就连大人也多是大字不识一个。
顾云打算等学堂建成，无论是大人还
堂建成
是小孩，只要愿意，都可以在学堂识字。
元元还是很聪明的，顾云教他的乘法口诀表不过两日便背得滚瓜烂熟，如今卖个菜自是不
不在话
在话下。
顾云摊位前蔬菜品种多，又新
新
鲜，很快便又有个老太太过来问价。
老太太提着个小篮子，满头白
苟
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十分精神。
她
蛋怎么
看了看筐里的鸡蛋，问顾云，“掌柜的，这鸡蛋怎么卖？”
顾云还没开口，一旁的元元便抢先回答：
口，
“奶奶，鸡蛋五文钱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