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儿打出一张三条，王景龙心里说了声可惜，他知
宝儿手
道金宝儿手里有一张四条。
常年打牌的人，时间久了都会摸牌，手指往上一搭，一
一蹭
蹭，就知道自己摸的是什么。
金宝儿眼睛一瞟，指了下他推倒的两张牌：“王总，你炸胡啊，一个四条，一个五条，
王总
怎么胡？”
“怎么可能？”
王景龙坐直身体去看牌，眨眼
张
一看，确实是一张四条一张五条。
可他真的只摸到了四条杠，他打
可他真
了这么多年牌，不至于四五还分不清，而且条子是最好摸的牌。
他又捏起那张五条
刚
，仔细摸了一遍，刚刚明明没有中间那一道。
王景龙以为自己累了，搓了把脸：“我们中场休息下？我抽根烟再继
脸
续，真是老眼昏花了。”
包厢里自带卫生间，但金宝儿不想用，他
同楼层
去了同楼层的公共卫生间。
金宝儿也不用小便池，进了最里面的隔间，余烬这个鬼跟
宝
在他身后。
饭桌上金宝儿喝了不少
喝了几
水，刚刚打牌也喝了几杯茶，这会儿确实是有点儿急了。
可他刚站好，后背就
的熟悉
贴上了余烬宽厚结实的胸膛，一只手臂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带着不容商量的熟悉力道。
“我帮你。”说着，刺啦一声，余烬拉开了
金宝
金宝儿前面的拉链。
“我，自己来。”金宝儿整个人都僵
音压得
了，声音压得极低，更怕别人听见。
虽然他进来的时候
听
其余两个隔间都是空的，后面也没再听到脚步声。
哪怕余烬没有现
却真实
出人形，可那具身体的压迫感却真实得要命，胸膛的热度，手臂的力道，一寸都不少。
他的手被余烬包着，像刚才在牌桌上那样，手指被一根
包着，
根拢住，动弹不得，只能听余烬指挥。
可这一次不一样，牌桌上那只手稳，果断，带着掌控全局的
，果断
力道。
现在这只手
只
很慢，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像在把玩一件等了很久才拿到手的宝贝。
“你这样，我……尿不出来的。”金宝儿耳根烧得厉害，
来
声音都是紧的。
“怎么
嘘
了？”余烬还问呢，“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帮过你，嘘，来吧。”
有几次金宝
服，又
儿有点儿失禁，事后上厕所会有点儿不舒服，又酸又胀的。
余烬给他倒水让他多喝点儿，然后陪着他慢慢等，再陪着他一起上厕所，也
点儿，
是像现在这样，慢慢哄着来的。
余烬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稳稳地捏着，然后贴着金宝儿耳朵，极轻极慢
极慢
地吹起了口哨。
那调子太熟悉了，是大人给小孩
那种
儿把尿时才会吹的那种，一下下连吹带哄。
从头到尾他都没动手
烬慢
，看着余烬慢条斯理帮他把拉链拉好，动作细致，甚至带着点儿理所当然的从容。
金宝儿从隔间出来的时候，整张脸像被烙
不能
铁烫过一样，红得不能再红。
田辉还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只有王景龙看清
还问
金宝儿的脸后，心里火热了几分，又催金宝儿坐下，继续打麻将。
后面几圈王景龙频频出错，不是打出去的牌跟自己说得不一样，就是手里的牌在他眼皮
出错，
子底下变来变去。
那些牌面真
面真的
的差距太大了，甚至连颜色都不一样也能变。
最后一个幺鸡，竟然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小鸡，大小倒是跟麻
瞪着小
将上的一样，扑闪着绿色翅膀，瞪着小红眼怒气冲冲朝他飞过来。
王景龙惊得张大了嘴，那只幺鸡直接飞进了他嘴里，顺着他喉咙往
那只
下钻。
见鬼了。
他被噎得发不出声音
鸡灌下
来，最后拼命喝水才把幺鸡灌下去，但嗓子眼儿好像还被什么堵着，毛毛的。
王景龙一把推掉手里的牌，哆嗦着手，冲着田辉晃晃：“快快
一
快，送我去医院，去精神科……”
他们一走，金宝儿就转了下身，问身后的鬼：“他刚刚怎么了？你是怎么吓唬他
？你是
的？”
“没事儿，”余烬掸掸手指，深藏功与名，“就是一根鸡毛堵他
”
嗓子眼儿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