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儿眼睛不停往手机上瞟，语音提醒他：“
好看
宝儿，是我，别害怕，也别分心，好好看路，专心开车。”
金宝儿整个人都是
以
木的，所以很听话，赶紧把眼睛挪回来，认真看路，提前变到右道。
“余烬……”金宝儿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小，
终
怕声音大了把余烬给吓跑。
“是我
”余
，你老公，”余烬知道金宝儿紧张，所以开着玩笑逗他，“不过，现在是鬼老公了……”
金宝儿喉咙一
喉咙
下堵死了，鼻子酸得厉害，眼眶也热，他眨了好几下眼才把那股劲儿硬压下去。
“终于能跟你说话了，在你清醒
，
的时候，你老公厉害吧，我又升级了。”
金宝儿还是没忍住，一边哭一边笑，他用手背蹭了好几下眼睛：“厉害，你怎么……钻进我
笑，
导航里去的？”
“我没钻导航里，”余烬说，“我就在你旁边，我之前一直在
钻
研究，怎么把我的声音通过你手机传出去，然后……就成功了。”
前面果然有事故，三辆车连环追尾，一下堵住了两个车道，有交
环
警在处理。
本来就拥挤的车流一辆辆
辆辆
交叉着变到右道，那一小截路金宝儿开了十分钟。
“前面五百米右转，别上高架，今晚高架
五百米
堵死了。”
金宝儿已经想不
该
起来该怎么回家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余烬，顺着问他：“那上哪？”
“辅路车更多吧？”金宝儿声
很
音还是很小，但稳了一点儿。
辅路确实快，车真的比
，每
往常少，每个路口都是绿灯。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滑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金宝儿的
路灯
手背上。
金宝儿没忍住，伸出一只手，在手
，在手
机上摸了下，但很快又把手缩了回来。
动作很快，
快，
但金宝儿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手指被轻轻握了下。
“那车不会让的，你看他那个德行，你就让他
德行，
，别跟傻逼抢。”
金宝儿看了一眼，路口确实有辆白车，而且速
很
度很快，金宝儿松了油门。
白车果然硬挤了过去
车
，金宝儿踩了刹车，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没有素质”。
手机里传出一声笑：“宝儿你这样
出
不行的，下次你按照我说的办法来。”
“什么办法？”
“你按喇叭。”
“然后呢？”
余烬就是说着玩
自己
儿，他以前一直跟金宝儿说，在路上开车碰到没素质的傻逼，没必要跟他们争那几秒钟，他们想抢就让他们抢，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可
：
金宝儿当真了，沉默了三秒钟：“我不太会……骂人。”
“我知道，你连句重
那
话都不会说，上次你被追尾，下车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这样’，追尾那男的都笑了。”
当时余烬就坐在副驾睡觉，一下被撞
下
醒了，等他从车上下来，就看见后车司机正冲金宝儿笑。
这条街上种了两排梧桐，叶子都落完了，光秃秃的树
树
杈在风里晃。
路灯下树杈的影子投在地上，金宝儿
，金
的车从粗细交错的影子上碾过去。
金宝儿把车停进车位，熄了
金
火，发动机的震动没了，车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导航里都会说，‘祝您一路平安’下次
次
再见之类的。”
他舍不得。
手机屏幕亮着，那点光在黑下
下
来的车里，是唯一的光源。
手机又响了，声音很轻，像余烬的嘴唇贴在手机话筒上说话，气息先
余烬的
到，声音落后了半拍。
金宝儿这下满意了，抓着手机
，锁车
下车，锁车，走了两步又抬起手机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