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芩。”
姚军打量了他一眼，“大过年的，跑这么远来陪芩芩，
这
有心了。”
他蹲下身子，把怀里的郁金香放在墓碑前，“蕊蕊生前
放
最喜欢这个花。”
曾可芩抿紧唇，喉咙发干，“姚叔叔，当年是
唇，喉
我……”
“别说了。”
姚军打断她，“那不是你的错。大家都只是担心她，谁
她，“
都没有恶意。”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巧克力，放在碑前，“她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每次考了好成绩，我就给她买一盒。她舍不得一下子吃完，藏在抽屉里，一块一
地
块地掰着吃。”
姚军直起身，看着她：“我知道你一直因为蕊蕊的事而自责，其实这件事
起身
是我和蕊蕊妈做得不对，我们不应该把她关起来，最后还害了她……”
姚军的声音有些咽哽，“但人死不能复生
了
，过去的事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蕊蕊妈妈因此一直很自责，前几年还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直到有了芯芯，她才稍微好了些。”
“芯芯？”
姚军的目光里混着愧疚和释然的光，“算是我们的一个念想。你也该往前看了，蕊蕊不会怪你
光
的。”
她以为他们忘了蕊蕊，有了
再怀
新生命就不再怀念旧人。
曾可芩仰起头，逼回眼眶里的泪水，“姚叔叔
了
，我知道了。”
姚军拍了拍江时屿的肩，“小伙子，好好照顾她。”说完，他转过身，
慢
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远。
他们从墓地
地
走出来，天色渐暗，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声。
曾可芩兜里的
在安静
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在安静的郊外格外刺耳。
“好的。”
挂断电话。
曾可芩埋着头，继续往前走
进去
，不敢看身边的江时屿。一想起刚才自己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
他们在路边等车。过年期间，网约车少
期间
，打车软件上显示需要十多分钟。
曾可芩双手放在衣兜里，脚尖一点一点地滑着雪，像在写字又像在纠结什么。她偷偷抬起眼，看了一眼身边的江时屿，又飞快地低
里
下去。
曾可芩把脸别向另一边
，脚尖
，脚尖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
江时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半响才道：
随即
“你考虑清楚了吗？”
曾可芩抬
邃的
起头，湿润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深邃的黑眸。
“嗯。”
江时屿微微睁大眼睛，一种无法言语的喜悦从心底漫开，填满
一种无
整个胸膛，平时能言善辩的人变得语无伦次。
江时屿涨红了脸，难掩激动，“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自从连港回来之后，我每天都想告诉你
，无论
，我对你的喜欢。但是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准备好，无论多久。”
江时屿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
在冬
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冬天的冷空气里变成温暖的雾气。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