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吩咐。”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色符箓，递了过去，“
什
这是传音法符，日后庶务上有事，方便联络。”
走廊另一头，谭继元端着一摞文书，正
走廊另
巧拐过弯来。
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步顿了
，脚步顿了一瞬，随即含笑走来。
“李师弟，薛师姐，都在呢。”他语气温煦，“薛师姐，你那份巡山弟子的考绩表，我放在你案头
山弟
了。”
谭
过头
继元目送她走远，转过头来，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看着李承梁手中的传音法符，轻声道：“李师弟好福气，薛师姐的私人传音符，整个执事阁，
份。
你是头一份。”
“抬爱？”谭继元
？
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也许是吧。”
他的手掌拍得很轻，李承梁却觉得那力
肩
道像是要把他的肩骨捏碎。
他回到自己案前，手里握
字也
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三年前初见的那个雨日又浮上心头——薛英莲站在廊下
脸如玉
，绿裙如烟，侧脸如玉。
三年了。他送过灵石，送过丹药，送过法
了
器。她全都退了回来，客客气气，不伤体面，却也没有半分余地。
而李承梁，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他求了三年都
李承梁
得不到的东西。
“黄师兄，发什么
时
呆呢？”谭继元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空白的文书，似笑非笑。
谭继元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薛师姐给李承梁传音法符的事，你听
他
说了？”
“你说，一个刚来几天的新人，凭什么？”谭继元把玩
，一个
着手中的玉佩，语气像是在闲聊。
谭继元又道：“贾主事那边，怕是不太高兴，他盯了薛师姐好几年，从不让旁人靠近，如今被一个新人截了胡……”他意味深长地
人靠近
顿了顿，“这执事阁，怕是要热闹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
，也不
悠道：“贾主事那人，心思深。李师弟初来乍到，也不知能不能招架得住。”
贾友仁的静室。
他的心腹赵四跪在门外，低声道
跪在
：“主事大人，薛英莲今日在廊下给了李承梁一枚传音法符。谭继元撞见了，脸色不太好。黄粱那边……也在看热闹。”
“进来。”
贾友仁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他问：“查过李承梁的底细
面前
了？”
“查过了。周水县
人士，
人士，父母开武馆，兄长在郡守衙门做小吏。凡人之子，没有修行家族背景，没有师长靠山，连个像样的师承都没有。”
“凡人之子……”贾友仁
慢
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