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
言聿。”她抱着书看他，“你是不是偷偷把我讲话录音了？”
“为什么？”
文既白被他说
慢
得耳朵慢慢热起来，低头把书抱进怀里，小声嘟囔：“你是x光嘛。”
“怎么说？”
位置有点低，沙发很软，圆桌也矮。文既白原本已经坐下，才意识到这个高度对言聿并不友好。她立刻抬头看他，正想说换个位置，言聿已
个高
经看出她的意思。
“嗯。”
他坐下时动作小心翼翼，沙发卡座的陷落感很明显，普通人坐进去只会觉得舒
明
服，对他来说，却会让骨盆位置不稳定。
左侧假肢与身体固定在一起，落座时必须先避免接受腔边缘顶到下腹和骨盆突出处。右腿则需要先找
出处。
好支撑角度，不能让足尖被矮桌卡住。
他用手杖支撑，身体侧向坐下，右手撑住沙发边缘，腰背控制住下
桌
降速度。坐稳后，整个人比平时低了一截，左侧假肢被桌沿限制得不太好调整。
“没有
“我
逞强。”言聿看着她，“我也很喜欢这里。”
她低头看菜单
语
，努力让自己语气自然：“那我们喝咖啡。你要什么？”
“美式。”
“可以有。”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旧街灯亮起。书店里客人不多，只有两桌年轻人在低声聊天，橘猫换了个地方，趴到一
只有
摞旧杂志上睡觉。
文既白喝了一口拿铁，忽然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想象过
真
的旧书店约会。
只是两个人坐在一
各自
起，各自看书，偶尔抬头对上眼神，交换表情或者笑容。
她索
她的靠
性合上书，起身坐到他身边。沙发因她的靠近往下陷了一点。言聿的身体不明显地绷了一下。
文既白察
是不
觉到，立刻放慢动作：“我是不是压到你了？”
“没有。”
她
去
在他身边坐好，肩膀轻轻靠过去：“那我坐这边。”
言聿垂
的后背
眼看她，手臂绕过她的后背，把她揽进怀里。
文既白安静地靠在他胸口，闻到熟悉的家具城气味。十七天攒
既白安
下来的想念终于找到落点，像水慢慢浸过干涸的土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