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几乎在同时一时间就抓住了他的手，无奈
奈地
地睁眼：“有完没完？”
“你——”李希突然绝
啦砸
望，眼泪哗啦啦砸下来，“你不是老鱼！老鱼不会对我这么说话！”
他的哭法十分孩子气，几乎是嚎啕大哭，眼睛鼻子红通通的，看着又可
分孩
怜又好笑。
可是李希并不觉得可笑，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哭都得一股股地提着气，
身一点
眉心痛得要死，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心里头的绝望。
早知道
刚刚一
墨尔斯就这样被他弄没了，不如刚刚一起死了拉倒。
“喂……”塞壬慌了，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心疼，他连忙环着李希坐起来，掰过对
流露
方湿漉漉的下巴强迫看着自己，“你看着我，等我说完再哭！”
李希抽抽噎噎地看他，大有一种你尽管
得同归
说，反正咱们今天得同归于尽的意思。
墨尔斯看看四周，外表虽然看着陌生，神情却还是之前那样，只是多了几分感慨。他目光柔
多
软地凝视着李希，大拇指蹭掉挂在下巴上的水珠子。
“咱们先前不
“咱们
都已经见过了？还是我就那样不起眼吗？”
“是我，”墨尔斯叹口气，“就是那个东西，他拿走了我关
是那个
于过去的回忆，将我投入了无限的轮回中，每一次都在狼人攻城这里结束，大火烧毁地窖，我重生到最开始的时间。”
“那你……你还是墨尔斯吗？”李希急切
，“你
地仰头看他，眼泪从那双清亮泛红的眼瞳里流出，像一汪清泉，“你还记得我吗？”
“我要是不记得，现在会在这里安慰你
捏
？”墨尔斯扯扯嘴角，用力捏他的脸，“没良心的小鬼！”
“……”
的确有不同的地方，就好像相同的黑色底色，但是现在上面多了一层闪
色，
闪烁烁的银光。
一般情况下，墨尔斯对他都比较温柔，而
斯…
且喜欢说点肉麻的情话，但是现在的墨尔斯……倒有点像幻境里那个凤眼了，嘲讽他的话脱口就出，但是又带点小心。
墨尔斯依旧抱着他盘腿坐在女神像的下方，语气平和地跟李希解释自己的过去，“我们基地许多人多半都是同宗同源，但陆续也会收点人
我
进基地。平时基地就靠我带着青壮男女出去走商，给各大庇护区运送货物赚取差价维生。因为梵蒂冈势力庞大，价钱也比较公道，所以渐渐地，我与梵蒂冈来往就变多了。”
“有一
内陆，
年冬天，梵蒂冈开始委托我为他们秘密运送贵重货物，我就带着人从东边的西达海岸出发，运送了足足二十辆马车返回内陆，送达中央圣城。”
“那些马车十分奇怪，没有窗户，并且还用使用了炼金术产物把整个车厢封闭起来。路上我们遭遇行尸，有一辆马车的封印裂开，开始不断往下滴水
“那些
。我检查后发现是海水，还有些鳞片。”
“我没接触过炼金术，路上也不便找炼金术师，只好继续上路。但马车持续滴水，我试过往里面补充一些淡水，阻止水继续下漏。就
持
算这样，半个月后，这辆马车开始散发出恶臭。”
人鱼已经死了。
“我依照约定连同那辆马车一起送回去，并且说明情况，愿意扣掉甚至补偿神殿的损失。但是当时的教皇马克西姆斯表现得很
克西
和善，亲自接待我和族人，不但没有扣钱，还付给我丰厚的赏金。让我继续为他们运送货物——也就是人鱼。”
李希忍不住插话：“神殿是不是那时候就盯上你
住
们了？”
“聪明，”墨尔斯低头对他笑，“他们得到了野生人鱼开始启动试验计划，自然需要大量的实验者，而且必须要是强壮的男性。这点要
野生
求放在当时动乱的末世，实在算一个很严格的要求了。”
所以在其后的一年半里，他再次为神殿运送了
后
两次货物，最后那半年，自由民基地开始出现人口失踪的情况。
墨尔斯身为基地领袖肯定要查清楚原因，于是他发现了神殿需要人鱼的原因。他买通了中心圣城的一名义工，通过这名义工偷听的只
袖
言词组，摸到了大沼泽。
“我在那里
，从
找到了我族人的骸骨和残尸，女妖告诉我，从两年前开始，神殿就一直往大沼泽运送垃圾。有人类的，也有人鱼的。”
墨尔斯冷笑，“‘有些森林里的蠢狗找过来觅食，吃了
彻
那些怪模样的人鱼以后，彻底变了’，这是女妖的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