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不敢置信，继而又露出一点希望。但很快，那点希望又消
望变
失了。
“可他男朋友说……就算告不了强奸，也能告我强制猥亵。”她攥紧纸
个也
巾，“他说这个也能判刑。”
沈予
现在还
白想了想，问：“你和王五现在还是夫妻关系吗？”
“婚姻关系存续期
无论
间，夫妻之间的性行为，无论是否自愿，一般都不认定为犯罪。”沈予白说，“强制猥亵罪虽然不排除夫妻之间的可能性，但在司法实践中，婚内强制猥亵的认定非常困难，除非有特别严重的暴力伤害情节。”
他看着赵
不会构
红：“你说的那种情况，基本不会构成犯罪。”
赵红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地说：“所以……我不会
喃喃地
坐牢？”
“单从你说的这些情况看，刑事
”沈
上问题不大。”沈予白说，“但你要离婚的话，可能要走诉讼程序，你需要收集证据。”
赵红又紧张起来
他都和
：“还要收集证据？不能直接判离吗？他都和那个男的住一起了，这不是重婚吗？”
沈予白摇摇头：“现行法律对重婚的认定，指的是有配偶者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他人’通常指异性，同性同居目前不构成法律意义
法律对
上的重婚。”
他看着赵红脸上的表情从希望变成失望，又变成
绝望
绝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只能继续说下去。
“你要离婚的话
存
，需要收集证据。”沈予白说，“证明男方存在骗婚、隐瞒性取向、夫妻感情破裂的证据。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证人证言，能证明他和那个男人关系的材料，都可以。”
赵红沉默了很久，才喃喃地问：“沈律师，我就是个普通人，虽然读不成书，但我做人
分分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予白没回答。
赵红又坐了一会儿，情绪渐渐
我吗
稳定下来。她看着沈予白：“沈律师，你能帮我吗？”
沈予白想了想，
想
点点头：“可以。法援中心可以为你提供法律援助，我们先签一份委托协议，然后你回去尽量收集证据，有进展随时联系我。”
沈予白收拾好东西走出法援中心大门，一眼就看见程砚的车停在路边，程砚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见他
车停
出来，立刻迎上去。
程砚打量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怎么了？那当事人情况
“怎么
很糟？”
沈予白沉默了两秒，才说：“一个被同性恋骗婚的女人，老公逼她做试管生孩子应付家里。她气不过报复了对方，现在被威胁要告她强
公逼她
奸。”
程砚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了一团过，这是他最恨的：“骗婚？
？还告
还告强奸？”
程砚此时已经咬紧了后牙槽，但还是伸手揽住沈予白的肩，轻轻拍
老师辛
了拍：“老师辛苦了。”
沈予白看了眼时间，有点懊恼：“本来还想给阿姨买点东西，这下
西
时间来不及了。”
“没事
心里
。”程砚压下心里的怒火，对沈予白笑了，“我都准备好了。”
“对啊。”程砚拉开车门，“我妈喜欢什么我还能不知道？茶叶、
什么
丝巾，都是她喜欢的。后备箱放着呢，走吧。”
上车后，程砚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开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老
口：“
师，要不今天不去了？改天再去也行，我妈那边我解释。”
他确实心情不太好，赵红的遭遇让他想
是
起一些事，一些他不愿多想的事，但他也知道，今天是约好的，程砚妈妈在等他们，他不想在程砚母亲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程砚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事，才
回
点点头：“行，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我们早点回来。”
“好。”
车子继续往前开，沈予白看着窗外掠
看
过的街景，脑子里却还是赵红那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
真
这世上，有些人的痛苦，真的没有道理可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