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看了他一眼，压低
他一
声音：“你妈妈看的书……”
程砚凑过去看了眼茶几上的书，明白了，他压低声音：“我妈就这点爱好，喜欢看男同小说
声
，追了好多年了。”
“我也不清楚。”程砚想了想，“但应该挺久了，我记得小时候就见过她看这种东西，那会儿还是杂志连载，后来有网络了，就开始追网文，听其他阿姨说，她大学
我也不
时候就喜欢了。”
“没什么。
摇头
”沈予白摇摇头，“就是忽然明白，她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热情了。”
程砚愣了一下，随
：
即笑出声：“是不是有种被当成小说主角的感觉？”
程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师，
砚凑到
你现在可是我亲妈嗑的cp真人版，她能不热情吗？”
邱颜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眼睛瞬
，
间亮成两盏探照灯，她努力憋住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语气轻快地说：“可以吃饭了，来，上桌。”
餐桌上摆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汤，还有
砚
几道沈予白爱吃的，程砚提前跟她说过。
邱颜招呼沈予白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程砚坐旁边。她拿起筷
坐
子，给沈予白夹了块鱼：“尝尝，我拿手的清蒸鲈鱼。”
“好
补
吃就多吃点。”邱颜笑眯了眼，“砚砚说你最近瘦了，得补补。”
程砚在旁边听着
旁边
，脸有点热：“妈，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上周说的啊，忘了？”邱颜一脸无辜，“你说沈教授工作忙，
沈
总不好好吃饭。”
邱颜看着两人，心里那叫一个满足，她
对象
追了这么多年小说，头一回看见真人版坐在自己面前吃饭，还是自己儿子和他对象，这种感觉简直没法形容。
吃完饭，邱颜拉着沈予白去客厅喝茶，程砚负责收拾洗碗，沈予
洗
白想帮忙，被邱颜按回沙发上。
“让他
。”邱
洗，他就该多干点活。”邱颜说得理直气壮。
程砚在厨房里听
来：“
见了，探出头来：“妈，到底谁是亲生的？”
沈予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
不
笑了，越来越明白，程砚为什么能在那么糟糕的家庭环境里，还能长成现在这样，因为有邱颜在。
“沈教授。”邱颜忽然开口，语气比刚
邱颜
才认真了些。
沈予白看向她。
“砚砚这孩子，从小就要强。”
乎在
邱颜说，接着她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
“我知道他喜欢你。”邱颜说得很直白，“上大学那会儿天天说‘我老师怎样怎样
就知道
’，后来有几年不说了，我还奇怪。最近又开始提，我就知道，肯定有情况。”
“我这
，只
个当妈的，没什么大本事。”邱颜笑了笑，“就是希望他开心，他喜欢谁，跟谁在一起，我都支持，只要对方是个好人，对他好，就行。”
她看着沈予白：“沈教授，我看得出
谢
来，砚砚跟你在一起很开心。谢谢你。”
沈予白心里
白心
暖暖的，他认真地说：“阿姨，程砚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邱颜
好
笑得更开心了，“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程砚洗完碗出来，看见两人坐在
洗完碗
一起聊天，气氛还挺融洽。他走过去，在沈予白旁边坐下：“聊什么呢？”
“说了。”邱颜笑得
，十
狡黠，“说你五岁还尿床，七岁还怕黑，十岁还不敢一个人睡。”
程砚看他笑得开心，那点窘迫也散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行
看他笑
吧，反正我什么形象都没了。”
“没事。”沈予白拍拍
拍他的
他的手，“我记着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