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说，语
“行
气甚至挺客气的，但话就不那么好听了，“没听够也得走了，别给脸不要脸。”
秦一鸣脸一沉，上前一步攥住梁叙之的衣领。梁叙之比他高出不少，被人揪住领子也没什么反应，甚至没挣一下
攥住梁
，就那么垂着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比骂人还
窝火
让人窝火。秦一鸣猛地抬手，拳头朝梁叙之的脸砸过去——
半空中，一只手横了过来，纪隋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的胳膊。细细的一截手腕
把那一
，却硬生生把那一拳给拦住了。
“你先走吧
着
。”纪隋野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吊着最后一丝力气。
“我说——”纪隋野垂下眼，咬着牙，
那个
从喉咙里挤出那个字，“滚。”
那个字落在地上，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秦一鸣的手指慢慢松开，拳头收了回去。他红着眼睛看了纪隋野最后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
像是耗
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纪隋野低头，用手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垂下来遮住大腿上的那些痕迹。他的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透着被掏空的疲惫。伸下还在一阵一阵地疼，
见梁
每次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淌。他不想抬头，不想看见梁叙之那张脸，一眼都不想看。
梁叙之站在一
梁叙之
旁，沉默着看了他一会才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说这话
然了
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带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小心。
他现在大脑已经是完全宕机的状态。刚才被秦一鸣按在墙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快要站不住了，伸后那个地方还在一缩一缩地疼。他想起刚才在包厢里，梁叙之把他按在门板上往死里折腾的样子，现在完事了，又跑来问“疼不疼”？c你爹的，你*我的时候怎么
还
不问？
梁叙之还在那儿磨叽，声音被
还在那
刻意压低了，带着点试探。
纪隋野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根
，
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是说——”梁叙之见他抬了头，这回问得更具体了些，“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刚才说喜欢你六年，你
些，
俩真没在一起？”
步子迈得大，扯得胯骨那
梁叙之
一片酸疼，但他知道梁叙之在看，于是只能咬着牙故意没放慢。
拉开车门，坐进去点火。旧日产的老毛病又犯了，发动机抖了两下才吭哧吭哧地转起来，他挂
车位
上挡，车子慢慢滑出车位。
刚拐上大路，
就亮起
后视镜里就亮起两盏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纪隋野瞥了一眼，看清那辆
一股火
车的轮廓后，心里“噌”地窜上一股火。
“真特么没完了。”他嘴里嘟囔
里嘟囔
了一句，踩了一脚油门。
车速提起来，后面的车也提速。他变道，后面的也变道。他连拐了两个弯，那辆车还黏在
提起
屁股后头，甩都甩不掉。
纪隋野攥着方向盘，裤子里那块湿还没干透，黏糊糊贴在大腿根上，后面更是一动就疼的不行，
在
他本想直接回家洗个澡躺下，梁叙之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自己，这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狂躁的情绪里。
红灯亮了。他停下，
亮了
那辆车也停下，就停在他后面两个车位，车灯白晃晃地照着后视镜，晃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绿灯一亮，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猛地往前蹿。发动机轰的一声，车身都在抖，他也不管了，
他也不
转速表飙到红线区，连超了两辆车，拐进一条窄巷子。
巷子窄，两边停满了电动车和垃圾箱，他的车勉强能过，后面那辆宽体轿车肯定进不来。他从后视
豫了两
镜里看了一眼——果然，那辆车堵在巷口，犹豫了两秒，还是没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