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把你换下来，让你好好想想自己该干什么、不
什么？
该干什么？”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像锐利的石子般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秦一鸣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偏过头，不再看纪隋野的
劈头
眼睛。
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纪隋野眯了眯眼，翻身从秦一鸣身上下来，躺回床的另一边，继续看着天花板发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秦一鸣坐起来，深吸一口
什么
气，整了整被弄皱的衣领，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
中年男
着一个中年男人，提着医药箱，白大褂外面套了件风衣，是秦一鸣常找的那位私人医生。
“秦总。”
“
医生点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纪隋野。
医生走到床边，放下医药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纪
。纪
隋野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神情毫无波澜地看着跟前的两个人。
“纪先生，换药了。”医生一
医生
边打开医药箱，一边温和地说。
“你自己不去医院，”秦一鸣坐回沙发，望着床上的人，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能这样
这样了
了。”
医生没再多话，轻轻掀开纪隋
得不算
野的衣服下摆，开始拆那圈已经松动的绷带。纱布一层一层揭开，露出底下那道刀口——已经长了些日子了，但愈合得不算好，边缘有些发红，缝线的痕迹清晰可见。
医生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一边用碘伏棉球清理伤口周围，一边随口问道：“这个
医
伤，当时是在哪个医院处理的？”
秦
恢复了
一鸣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自然。
“私
条
立诊所。”他说，语气平淡，“条件有限，当时没来得及送大医院。”
医生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秦一鸣一眼，又低头继续清理。他换了一根棉签，像是斟酌了一
怪，对
下措辞，才问：“这个刀口的走向……有些奇怪，对方用的什么刀？”
纪隋野半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目光懒洋洋地落在秦一鸣脸上，嘴角噙着一丝
一
若有若无的笑。
“水果
度
刀？”医生手上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伤口，眉头微皱，“这个角度——”
“当时很乱。”秦
。
一鸣打断他，“我不在场，不太了解。”
医生张了张嘴，看了秦一鸣一眼，又看了看纪隋野，没再追问。他低下头，沉默地涂药、
张嘴
缠绷带，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秦一鸣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转向房间一角的水族箱。灯光下，五彩斑斓的鱼群在珊瑚间穿梭，光影在水面上晃动，他的目光落
斑斓
在那里，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忽然——
“啊……”
纪隋野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他眉头微蹙，脸上露
发
出像是被弄疼了的表情，甚至微微缩了一下身子。
医生连忙停手，紧
？我松
张地抬起头：“抱歉纪先生，是不是缠得太紧了？我松一下——”
他看见了纪隋野的脸。舒展的眉头下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漆黑又明亮，眼下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头下
像只偷了腥还理直气壮的猫。
秦一鸣瞬间感到气血上涌，他盯着纪隋野看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动作甚至吓到了水底
秦一
的鱼，它们不停地从水族箱的这一侧游到另一侧。
纪隋野偏头看着那扇被狠狠关上的门，挑
扇被
了挑眉，轻飘飘地对着空气调侃道：“怎么这么不禁逗。”
医生愣
医生愣
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绷带，看看门，又看看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纪隋野收回视线，往床头一靠，重新把自己摊开，语气懒洋洋的：“
缠。
愣着干嘛，继续缠。”
“那就这样。”梁叙之从沙发上起身，绕过茶几，伸出
“今天
手，“今天辛苦你。”
李贤友握了握他的手，笑着
，够
松开，顺手整了整西装袖口：“跟我还客气什么。”他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意味，“对了，早上看到方悦可又发声明了，说你俩好着呢，你们这小情侣，够高调的。”
梁叙之闻言，难得笑
：“她
出了声，笑声虽短促，但比起平时那副滴水不漏的样子，已经算是有了点活人气儿：“她的事，我不太管。”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改天一起吃饭，带上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