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粥喝了，他打开冰箱，里面除了点菜叶子什么都没有。他只好穿上外套，从玄关柜的置物
没有
架上找到门禁卡，拿着出了门。
小区门口有家超市，黎逢一进去就让上面贴着的标签给吓出去了。但这会儿都三点多了，他晚上还得回小姑那儿吃饭，来不及再去别的地方，咬
但这
了咬牙又进去了。
买好菜，黎逢回了乔敏行的住处。去卧室看了眼，乔敏行还在睡着。睡姿不怎么样，被子都掉地上了。他把被子拉好，从床头柜上拿了额温枪对着乔敏行脑门开了一枪，
受死吧
“受死吧，小贼。”
三十七度三。
黎逢放了心，自己瞎乐了会儿，又小声对乔敏行说：“好
小声
好睡觉，好好吃饭，多穿衣服，健健康康的行不？”
乔敏行没回答，黎逢握着拳头锤了两下空气
黎逢
，“你看看你吧，多烦人，还装听不见。”
转身往卧室外走，刚走
来
到门口，乔敏行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起来了。
乔敏行侧躺着，半边脸埋在被子堆
间，
叠的褶皱间，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略微弯着。
乔敏行抬了点头，笑着回：“抱歉，
觉得
没忍住。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烦人。”
黎逢转头就出去了，在水池边上给小河虾洗澡的时候脸还是热的。怎么乔敏行这睡眠是带开关的么
还是
？他一犯蠢，人就醒。每次都能被抓着。
刚备好菜，乔敏行擦
刚备好
着头发从卧室出来了，黎逢看他一眼，说：“你感冒呢，忍忍不行么？”
乔敏行走过来，略微低了点头看着他
，略
，“忍不了。”
忍不了
么一
不洗澡就忍不了不洗澡，这仨字让他说的跟忍不了什么一样。
做饭的时候，乔敏行就站在岛台边
站在
上看着他。他感觉自己就像草船借箭里那草船，浑身上下都让扎透了。
“小四眼儿。”
冬日暖阳斜着
行
铺进房间，将乔敏行的轮廓染上柔和的淡金色。
在轻微的滋啦声和食物的香气中，黎逢说：“
“我
我说一次都没想过你也不会信。”
“你要是想让我觉
“你
得你一次都没想过我，你说了我就会信。”
“晚上有安排吗？”乔敏行似乎读懂他的沉默
读懂
，转移了话题。
“嗯。”黎逢从橱柜里拿了个盘子出来，把炒好的小
过去还
河虾装盘放在一边儿，“做完饭我就得走了。从这儿过去还得一个多小时，我到家正好吃饭。”
“快别了，你
了，你
病着呢。”黎逢说，“我走两步就到地铁站了。”
“抠门儿精出了小区大门就
门就
得转着脑袋找共享单车。”
“算的。”
乔敏行笑了下，“不确定你会不会来，
，但你
但你心软我知道。”
滋滋啦啦的声音遮盖住剧烈的心跳，艰难地做完饭，黎逢坐在乔敏行对
看
面看他慢慢地吃。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
走
，黎逢坐了几分钟就站起身走开了。
“去哪儿？”
他其实不太敢去回忆那天晚上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不敢想乔敏行的生日是以什么
敢去
方式结的尾。
他在那天说了希望乔敏行开开心
但结
心，但他却做了第一件让乔敏行不开心的事。情有可原，事出有因，但结果就是这样。他越来越面对不了。
黎逢偏过脸看乔敏行一眼，他低着头，正在认真地用
虾
牙齿给小河虾去皮。
乔敏行确实哪哪都和别人不一样，他不是哄人
，
开心才那么说。
吃过饭，乔敏行从柜子里翻出之前黎逢留在这儿的保鲜盒和小饭兜，拿
这儿
了个袋子装上塞进了他包里。
包里叮呤
，
当啷的，还得先背回小姑家再带回住处，黎逢说：“不想拿，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