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排着队返回宿舍。他们走得很慢，一步
耳
三回头，眼睛还盯着那棵金色的树。那些清脆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夜风吹过，银杏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那
回荡
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王明远点点头。
“我也是。”
王振国看着他。
“校长请说。”
“你看，
来，
这棵树现在种在这儿，周围是一片空地。风吹过来，树叶响，声音往四面八方散。站得近的，听得清楚。站得远的，就听得模糊。要是建个楼，把那声音挡了，就更听不见了。”
王振国点点头。
“是这个理。”
王明远继续说。
一座圆形的楼，以这棵树为中心，围成一圈。中间留出一块空地，
棵
建成小公园，让这棵树在公园正中央。楼的外墙开窗，让风吹进来。楼的内侧也开窗，让坐在楼里的人，能看见这棵树，也能听见这树的声音。”
“校
里
长，您的意思是，把这棵树，变成楼里的一个景观？”
王明远点点头。
“对。而且不止是景观。你刚才也说了，站在树
更多人
边，听着那声音，心里特别舒坦。要是能把这个效果，让更多人享受到，那该多好？”
“你想，学生们在图书馆里看书，累了，抬头看看窗外的银杏树，听听那声音，是不是比什么休息都好？老师们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烦了，推开窗户，让那声音飘进来，是不是比喝
那声音
茶管用？”
王明远继续说。
“不止是图书
不止
馆。这座楼，可以建成综合性的。一楼二楼是阅览室，三楼四楼是自习室，五楼六楼是办公室。楼的外墙，要设计成可以让风通过的，不能把风全挡了。楼的内侧，要设计成开放式的，每一层都有阳台，可以走到阳台上看树。”
“中间那块小公园，要好好设计。种些花草，铺上石板路，摆几张长椅。学生们可以在树下读书、聊
步
天、休息。老师们可以在那儿喝茶、思考、散步。风吹过来，树叶响，那声音飘进楼里，飘在公园里，让每个人都受益。”
王明远点点头。
他想了想。
“王主任，你现在就回去，把我的想法写下来。越详细越好。写好了，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明天我们把建筑专业的老师与学生们组织起来开一个讨论会，听听
回去
他们的意见。”
王振国立正。
王明远一个人站在操场上，看着那棵银杏树
很久
，看了很久。
那种宁静，不是空无，而是
而是澄
澄澈。像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镜子，能照见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校园重归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