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可以。整
但
编，也可以。但我希望，整编之后，部队的指挥权，还能在我们手里。至少，在名义上，还在我们手里。”
“亚历
山
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们这些人，打了这么多年仗，不是为了换个主子。
如果能让他们活下来，还能保留一点尊严，我愿意接受任
我
何条件。
但如果连最后这点尊严都没有了，
的兄弟
我怎么去面对那些死去的兄弟？”
屋里安静下来。
“卡
在后
普佩尔将军，您说得对。这一点，我会在后续谈判中争取。”
“吉米廖夫，你记一下。第二条，关于部队指挥权的问题，需要进一步
明确。
明确。”
“第三条，
动
互信、互通、互市。人员流动，市场流通，军事交流，政治协商，写入双方法律。”
“这一条，倒是写得很
很大
大方。写入双方法律，意味着，他们给我们的，是法律保障的权利。”
“赵铁山特别强调了这一点。他说会由立法机构通过
别强
的，并得到人民认可的。”
“您信他
住
们会真的遵守这些法律吗？将来有一天，他们强大了，不需要我们了，这些法律还能管住他们吗？”
他
碰声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克拉
接
斯诺夫将军，您知道从去年冬天开始，山西人从日本人手里接收了多少难民吗？”
“多少？”
高尔察克说，“都是我们从鄂木斯克、托博尔斯克、伊尔
高
库茨克一路带出来的。
有军人，
官，有
有文官，有商人，有知识分子，也有普通老百姓。
日本人接收他们的时候，答应得很好，会
收他
提供庇护，保证安全，给予基本生活保障。
可结果呢？”
他顿了顿。
“结果，先是抢了所有人的财物与食物，
物与食
然后，男的被编入劳役队，去修工事、运物资。
老人和孩子被分开安置，能干活的下矿，不能干活的
下矿，
扔在收容所里等死。
军官和知识分子被单独关押，反复审讯，逼他们交出掌
讯，逼
握的机密信息。
交出来的，继续关着。交不出来的，就再
再也没
也没人见过。”
高尔察克继续说：“去年年春天，山西人从日
全
本人手里接收了其中一部分，全部按照他们的政策处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
开，放
张折叠的纸，展开，放在茶几上。
“您看看这个。”高尔察克说
看
，“这是他们安置政策的要点。”
纸上列着几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