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咳——”
梦里烛火的温度好像还在，烧得祁漾指尖
烫的
都是烫的。
“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个？”祁漾嗓
会梦到
音低低的，“你做的？”
祁漾喉咙深处那口气还没吐匀，听到997的回答也没什么深究的意
注意
思，一心想着那块写着“沉舒”两个字的牌位，根本没注意到耳边那一串呲啦断续的噪音。
997甚至有种好像冥冥之中有什
冥
么人在指引祁漾的错觉，它还来不及细想，又听到祁漾的声音。
“所以谢执在谢家祠堂跪了三天，都在
了三
跪他妈妈的牌位？”
“…是。”
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顺着祁漾
节往
脊骨一节一节往上涨。
“谢执知道自己在做什
自
么吗？”祁漾哑着声音脱口而出。
997浑身光圈都弹了下，因
大，甚
为幅度太大，甚至丁零当啷掉下几个数字。
身上所有数据此时好像都凝结成了一句话：对！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成了
！ ！
“宿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种
想说
事情它足足经历了31次，“把沉舒牌位放在那里确实有些悖礼，但谢执和一般主角不……”
祁漾没觉得让沉舒牌位压在谢家祖宗头上
压就压
有什么奇怪，压就压了。
那可是谢执。
“谢执觉得让沉舒看着自己儿子在
谢执觉
谢家祠堂跪三天会很痛快吗?哪怕跪的是她。”
不会的。
直觉告诉祁漾，如果沉舒
舒有
有意识，她只会觉得心疼。
麻了。
整个统都麻了。
997差点以为是自己掉了
了问
什么零部件导致听觉识别功能出现了问题。
997更茫然了
去
，茫然到开始质疑自己的理解能力，茫然到打算依靠科学依据去验证什么。
997自我安慰完，下意识去监测祁漾体内的
去监
身体数据。
血清素下降，交感
咬
神经激活，下颌咬紧，泪腺轻度激活。
“没有啊。”
“没难过。”
否认三连。
说谎。
“那牌位……”祁漾自以为很自然地开口
到？”
，“谢执跪在那里，也不怕被看到？”
99
森
7只能装作没听出祁漾转移话题，老实回道：“谢家规矩森严，祠堂里不设监控，进出管理很严格，一般人不会盯着牌位细看。”
话题已经赶到
被人发
这里，997也继续道：“在以往31条世界线里，有5条世界线被人发现了牌位的事。”
997停顿片刻：“每个世界事件线都有细微的差别，
道
宿主只要知道，谢执是天命子，他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最后都会通向唯一的结果，谢家覆灭，这样就行了。”
“至于别的，”997微妙地卡了
，”
一下壳，“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你答案了。”
祁漾：“？”
997
只有一
：“谢执一切行为逻辑，只有一个准则。”
可以。
这很傲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场梦影响了，祁漾总觉得脖
总
子有点疼，身上又浸了层冷汗。
哪哪都不舒服。
祁漾掀开被子下床，从步入式衣帽间拿了一
被子
件埃及长绒棉浴袍。
他拎着浴袍刚走过第三排柜子和右侧的墙面全身镜，脚
柜子
步却乍然顿住。
等下。
祁漾还以为是自己眼睛恍了，在疑惑中轻一转身，正对着镜子，抬手抓着睡
在疑惑
衣领口往下一扯——
泛青。
发紫。
这是什么？
祁漾想凑近镜子观察一下，脚步刚抬起，一
漾想
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冰冷的镜面贴
段画
上脸的瞬间，无数零碎的片段画面冲进祁漾脑海。
是海。
祁漾努力保持清醒，也
他
很清晰地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哪里，可创伤后短暂的应激还是驱使着他抬起手，想去抓住那只朝他伸过来的手掌。
要抓住了——
祁漾扑了个空。
祁漾伸在半空的手骤然顿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掌一点一点穿过他的手指，往前，慢慢贴上他脖颈，然后跟着海浪起伏的频率，一
睁睁
点一点收紧……
…是指痕？ ！
谢执掐他！
谢执想杀他！
“
。”
997 。”祁漾突然卸了力，背靠着全身镜，水似的淌下去。
他面无表情屈膝
坐在地
坐在地毯上，像株因为感知到危险，突然把叶片收拢起来的植物。
救世主不干了。
祁漾现在一闭眼，脑
在
海里就是那只掐在他喉咙间的手掌。
就在祁漾开始猜997是不是
是不
也跟着罢工的时候，熟悉的电流声回归。
“宿
你的
主，”997有些急切地喊了一声，“抱歉，我刚刚去查谢执想杀…掐你的原因了。”
“
下
这还用查吗？”祁漾声音虚弱，“我把他推下海，他当然想杀我。”
“不是，”997斩钉截铁，“以往无论哪条世界线，谢执
下手
都没在这时候对宿主下手，问题应该出在……”
片刻后。
997话音落下的下一瞬，祁漾脑海里放
下一瞬
幻灯片似的接连闪过几帧。
同样是海里
次却
的画面，祁漾这次却站在第三视角，看着自己在海里浮沉。
等下。
“ 997
97
，我手里那东西是什么？”祁漾疑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