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手还没有好吗？我看你最近都在用左手。
好吗？
”童如酒扶着梯子, “快点下来，太阳那么大。”
“早好差不多了，只是左手有阵子没用感觉都生疏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练练。”瞿螟固定好麦克风，跳下梯子, “行了，沿着这个角度往西三十度方向再放
就差
一个就差不多了。”
“这边环境音会不会太重。”童如酒
音测试
跑到瞿螟指定的地方, 用手机简单做了一下收音测试, “我感觉轮船声音太大了。”
“不会, 后期提纯。”瞿螟眯眼看了一眼码头上的船舶,
声音留
“这声音留着以后也能用, 现在这种老式货运码头的收音都不好做了，难得有个能用的。”
“晒
？”童
么？”童如酒踮脚把瞿螟的棒球帽又往下拉了拉，“你手指红了。”
“我
。
也就只有手指露外头了。”瞿螟把手往童如酒的兜里一揣, “说起来，我徒孙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
“他说他月底回来。”童如酒叹气，“不知道回来以后
气
能不能振作一点。”
老矣自从上次何琼去他家里把自己的拖鞋丢垃圾桶以后
从上
, 就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扇醒了，不酗酒了也不颓废了, 整顿了两天说要出去收音做素材，回来就是全新的他。
童如
大的
酒其实是不怎么信的，老矣这一帆风顺的人生路里面最大的挫折就是这次失恋了。
不过老矣这次出门, 倒是每天都会给她发点音频回来, 偶尔还能有惊艳的, 看起来比
倒
上次躲进山里要靠谱一些。
“再不振作就逐出师门吧，那么
吧，那
大的人了。”瞿螟很冷酷。
内心还是觉
眼
得有些可惜, 这两人不吵架的时候有多恩爱她是看在眼里的，也羡慕过，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惨淡的收场。
瞿螟拍
往
拍童如酒的脑袋，往码头方向看了两眼：“我下午去一趟许澈那里。”
“你这什么表
”
情……”瞿螟笑了，“之前提交的音频证据有几个文件要补，顺便跟他聊聊。”
“那我下午去工作室了。”童如酒也没再纠结，给瞿螟看了眼手机上的邮箱界面，“甜甜圈
酒也没
又发了两个bgm过来，我看看怎么配。”
瞿螟点开其中一个邮件听了两秒：“这就是之前选的那个，甜甜圈回乡时候用的，你用我
个
们之前定的方案二环境音就行。”
“让程栩陪着你。”他把人送到工作室门口又交代她，“手表定位开着，我这边结束了就来接
陪着你
你回家。”
瞿螟笑着隔空接过她的吻，和
的吻
他身后沉默的小刘转身走出了地下一层。
他和小刘从园区码头绕出去，在通往西山的小路路口和许
去，在
澈何琼碰了面。
西山通往
那条小
番岭村的那条小路上还拉着警戒线，几个人无声地穿过警戒线，走进了无人的番岭村。
“那间村屋是发现他的地方。”许澈指着村落里那间相对完好的屋子，“周围
指着村
我们都搜遍了，他在这里留下过生活痕迹，但是没有发现可疑。”
再相对完好的屋子，也是经年空着无人居住的地方，门框旧得发黑，窗户玻璃也都没了，光线很暗，阳光似乎没有办法照进这个布满尘土和
屋子，
蜘蛛网的村屋，瞿螟脱下了棒球帽。
屋子是宜伦郊区随处可见的村屋架构，三层楼，三楼有个小小的用罗马柱圈起来的阳台已
的就
经半坍塌，压住了二楼大部分房间，唯一能勉强住人的就只有一楼客厅。
客厅里面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简易的折叠桌，上面放着个破烂户外灯，户外灯旁边是
床和
一碗已经变成灰黑色的泡面。
一目了然的客厅，像是摆设搭景一样放了这么
目
集中的一块生活痕迹。
“只有一些生活垃圾，进山徒步的人会在这里相对平整的空地搭帐篷，特别明
松痕
显的陈敬松痕迹就只有这里。”何琼回答。
瞿螟看着那碗泡面和行军床，床
军床，
上只有一床已经破洞露出棉花的脏乱被子。
这个地方，是陈
来看看
敬松希望他和童如酒都能来看看的地方。
为什么？
许澈笑了笑。
“按照抛尸轨迹来说，番岭村确实是最适合作案的地方。”许澈用一根木棍把那床被子推
用一根
到了地上，露出已经长了霉菌的行军床，“废弃村落，进出方便，藏尸杀人处理痕迹都合适。”
“按照他的舞台剧本。”瞿螟说，“他长期藏匿在番岭村，
，
在这里设置祭坛，然后在这里被抓。”
“最后我们找不到杀人现场，时间到了证据
不足
不足放人。”许澈把话接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