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开始闹了。
“姐姐。”
舒念很喜欢这个看上去像小妹妹的弟弟，嘴上叫着的依旧是囡囡，在舒妄还不会讲话的时间里拼命地将他
着
当作一只鹦鹉。
她伏在婴儿床边
真
，双手规整地在栏杆上迭起放好，一遍遍认真地教弟弟叫姐姐。
小叔家的鹦鹉就是这样
一个词
，只要一直在旁边重复一个词就可以学会这个词的发音。
结果自然令舒念很开心，舒妄吐出的第一个完整的词就是“姐姐”，小孩子的口齿不清使得嗓音奶声奶气，刚刚
舒妄吐
冒出点牙尖的嘴咧起冲着舒念咯咯笑。
舒念喜欢趁他咧开嘴的时候触碰他的牙尖，小小的一点白色挤在粉红的肉里，任性的孩子会在另一方没办法反抗的时间
一
里作出令他日后更加无法反抗的行动。
舒念每次想到这里就会产生一种恶劣
的
的想要尝试的想法，然后在看见弟弟依旧纯真的笑容里觉到自己的可恶。
“囡囡。”
隔着幼儿园的门，舒念朝着里头坐在走廊
儿园
与空地衔接处的弟弟呼唤。
他双手托腮，脸颊上的肉挤压双眼，
变导致
本该由形变导致的丑陋却并未显现，看上去只有可爱。
他的刘海半长，低头时几乎遮住全部的上
他
半张脸，这全是拜他的姐姐所赐，舒念说喜欢他的头发长一点，他自己也就跟着闹着不要剪头发。
听见声音，他抬头，沉郁的模样在
听见
下一秒得到解脱。
其实平常来接他的人根本就不是舒念，不过他希望是舒念，所以悄悄的约定，支走了
根本就
司机。
回家的路并不远，街边的成片的树
街边的
荫，夕阳的余晖将它们拉得斜长，行走间树影的移动像是树本身逗趣的舞蹈。
“姐姐。”
舒
抬，
念闻言，停下脚步，松开拉着舒妄的手，双手托着他的脸上抬，看见孩童漆黑的瞳孔里是自己的影子，比例占得很大，显得背景黄昏的颜色变得暗淡。
舒妄避开这直接的视线
避开
，目光瞥向旁出，视线里是姐姐白色的衣摆与停止蹦跳的树影。
好安静。
“那姐姐喜欢囡囡么？外婆说囡囡是姐姐给我
取的
取的名字。”
舒念感到诧异，她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出
囡囡这
现的这个小名了，他们对囡囡这个词的理解，都来自于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