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虽然你的确没有记忆，但我觉得还是十分有用的。”余挽辰没理时云舒那带刺的言语，他继续说道，“不然我现在逃不出那个医院
十分有
，还会被那几个人继续折磨。”
“所以你打算继续用下去吗？”时
舒轻轻
云舒轻轻捏着手里的水瓶，这让它发出了“噼啪噼啪”的声音，“余先生，你不觉得评价一个人的时候，用‘有没有用处’来作为标准，多少会有一些将人物化的嫌疑吗？”
“很多星球现在都在推行‘有用性’评价
合标准
体系，并以此作为评判一个人是否适宜处在当下的社会位置的综合标准。”
“老天。”时云舒翻了个白眼，他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我是造了什么孽才出现在这个时
他忍不
代的。”
“我倒是觉得你同这个时代十分契合。”余挽辰说着，他视线一瞥时云舒手中的水瓶，“不打算喝吗？人不喝水坚持不
一瞥
了几天。你打算渴死自己吗？”
“你不会允许我死去的，不是吗？”时云舒的手上玩弄着水瓶的盖
死去的
子，那是一个类似弹出弹珠的手势。瓶盖被弹起又被接住，时云舒觉得自己儿时大概也玩过弹珠。
“我需要你在适宜的时候死去。
在适宜
”余挽辰轻声说道。
“并且不能
，“
脱离你的视线范围，对吧？”时云舒带着戏谑的目光盯上了余挽辰的双眼，那双眼睛被他盯了不过片刻便将视线游移了开去，“余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非常困难的。”
“那我们可以试一试
心说
。”余挽辰拿过餐盘起身向门外走去，时云舒远远看着对方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他心说这可真是个难缠的怪物。
又过了会儿时云舒去了趟卫生间，
了会儿
不出所料卫生间里面的东西也都尽最大可能地被固定住了，并且失去了一切坚硬的棱角。
说起来，造梦大楼怎么样了呢？那楼的天空城化应该还没有结束，其他的移动地块现在大概都
地块
远离了那里，就等着它在几十个小时之后独自化为乌有。
时云舒轻敲着面前的镜子，他很确定这玩意儿绝不是普通玻璃做的
很
，他不可能把它打碎，然后用来做些什么。
正思索着，那镜子里居然传出
镜子
了余挽辰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我看不到里面。”余挽辰解释道，“虽然也
余挽辰
可以看，但现在是看不到的。”
“这里是哪里？造梦大楼那边怎么样了？”时云舒死死盯着这面该死
大楼那
的镜子，这种时刻被监视的感觉令他感到了极度的焦虑和不爽。
“我们还在卡米克，第四漂浮圈。”余挽辰轻声说道，“那栋
圈。”
大楼周围的移动地块都尽数疏散了。”
“卡米克的地块漂浮高度并不一致。漂浮最高处是第一漂浮
是第四
圈，最低处是第四漂浮圈。”余挽辰解释着，然后他话锋一转，“时先生，你是真的打算把自己渴死吗？”
时云舒不回话，他盯着面前疑似水龙头的东西——他其实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反正它不会是水龙头，
而是定
因为打开之后它里面出来的不是水，而是定额的免洗清洁剂。
马桶则是抽真空的类型，这里的确没有任何水可
有任何
以供他使用。
不过除了咸之外，看来那块卷饼并未被动什么手脚，但那
动什
水却不一定了。
“余先生，如你所愿。”时云舒轻声说着，他的声音里含着份压抑的
说着
怒火。
然后他拿来了那瓶水，在镜子面前把它喝了个
了个干
干净。
“真难喝。”时云舒客观地评价道，随便哪个味觉没有失灵的人都能尝得出这水里
便哪
被加了东西。
“这种药现在多用于协助心理医生对病人进行催眠，以期找回被遗忘的记忆。”余挽辰的声音从镜子里缓缓传来，“不过它
刺激
对胃有一定的刺激性，所以还是饭后服用比较好。”
时云舒张着一双半死不
几乎
活的眼睛瞪向镜子，他几乎能感觉到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正在被抽离。
在失去
倒
意识之前，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笔画了几个手势，然后才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