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洛晚检查着王雪莹的尸体，只见她的脸孔血肉模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修长的脖颈几乎被掐断，上面带着明
洛
显的指印。
她扭
林肆：
头问林肆：“之前你帮她整理遗体时，致命伤在哪儿？”
“所以，鬼真的只是掐死了她……”洛晚掏出湿巾，
出湿巾
一下一下地擦着手：“你看见的鬼魂什么样？”
“没有头、没有手、没有脚，滑行着前
没有
进，移动时有‘簌簌’的摩擦声。”
林肆靠在身后的桌子
靠在
上，努力回忆着所有细节：“还记得我们从西门进来后遇到的那个东西吗？那时候委托刚开始，它只有一截躯干，我在楼上找到了2条腿，原本想让你上来看看，结果不小心惊动鬼魂，它追着我上了楼，然后把双腿缝到了身上。”
“把双腿缝到身
腿缝到
上？”洛晚一愣：“你看到了？”
“
住
差不多吧……那幢建筑有2个楼梯，我在楼顶跑到另一边时回头望了一眼，发现鬼魂停住了，有黑线将它和残肢缠到一起……反正你看见就懂了。”
“……那还是算了吧。”洛晚站起
他对
身，拖过一张沙发坐到他对面：“杀死王雪莹的也是它？”
“是的
了拖
。赵宇和王雪莹找到2条手臂，为了拖延时间，我把手臂交给了鬼魂，残肢能封印鬼魂10秒钟。”
残肢、黑线、鬼魂……洛晚轻轻敲
肢什么
击着桌面，心底生出一些零碎的想法：“你们找到的残肢什么样？有包装吗？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手臂和双腿都很纤细，明显是女人身上的。它们装在细长的木盒里，木盒是黑色，上面粘满了黄色符纸
这
，正中还贴着大大的‘封’字，类似这样——”林肆在桌面上画出大致形状：“它应该是这次委托中的道具。”
“我只知道道具能克制鬼魂，从没听说它还会增强
克制
鬼魂的力量。”
“封印？我倒觉得那更像是在完善身体，就像老
起
话说的，‘磨刀不误砍柴工。’”洛晚皱起眉，“而且这听上去是在饮鸩止渴……鬼魂没有双腿时，速度还没这么快吧？”
“是的。”林肆头疼地按住额角：“我在楼顶轻松甩掉了它，不过后来
上
又倒霉地遇上了女鬼——就是刚刚追着你的那个。”
“没有双腿的女鬼？”洛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
消失
在得到双腿后消失了……”
她看了林肆一眼，岔开话题道：“与你分开后，
话
我遇见了姜妍和周扬，他们是一对情侣，周扬在找到纸人后撞了鬼……你要小心，纸人一定与鬼魂有关。”
“纸人与鬼魂有关……是什么意思？”林肆不解
你们
地盯着她：“纸人会变成鬼？你们找到了纸人？”
“嗯，和你给邻居定做的一样——你
和你给
的纸人是在哪里买的？”
“附近的殡葬店。那家店在我小时候就有，据说店长的父亲就从事殡葬行业，他家以
业
前是纸扎匠，扎纸的手艺十分精湛。”
“
规矩
原来是匠人啊！”洛晚感叹：“在古老的民间传说里，世代传承的手艺人往往遵循着一些神秘的规矩……在你们的习俗中，纸人象征什么？”
“我也不清楚。”林肆纠结地皱起眉：“婆婆从没对我讲过这些……但听以前邻居的意思，纸人大概近似于保姆？烧掉后会代替生
纸人大
者去地下服侍死人。”
“和我想的差不
想的差
多。”洛晚扶住隐隐作痛的后腰，拄着桌面站起来：“我明白了。”
“——全部。”
“……骗人的吧？”他表情震惊，不
表
可置信地看了眼时间：“1:26，委托还没过去一半，你……”
“等到过去一半就晚了。”洛晚掏出手机，电量只剩4%；她沉思了几秒，朝林肆道：“你对四方井很熟悉吧？走，带我去个
她
地方，我还需要一点线索来验证——”
……
姜妍在北方找到了许多服装店，仿佛是在恶意嘲弄她，每家店里都挂满了样式各异的红帽子，一眼望去全是深深浅浅的红，既诡
又瘆
异，又瘆人。
她躲在一幢没有帽子的2层建筑里，身边放
有帽
着一个糊满了黄色符纸的木盒。盒子沉甸甸的，中央贴着一张菱形黄符，四周用朱砂画着怪异的纹路，正中则写着大大的“封”字。
这
奇没
是她在这一层找到的，它端端正正地放在地面上，像极了影视剧中盛装着魔物的容器。姜妍直觉里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她忌惮盒盖上的“封”字，因而按捺着好奇没有打开。
赤裸的双脚被细碎的石子划出数道伤口
飞速
，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姜妍靠在墙壁上，大脑飞速运转，不停考虑着纸人、鬼魂与木盒的联系。
她始终认为，鬼魂之所以突然从纸人里爬出，
然从纸
是因为触发了某个条件；找到木盒后，这个猜测愈发笃定——显然，“封”字是在暗示委托者不要打开它，那么如果有人打开了呢？
——很
如，
可能会发生可怕的事，比如，释放出鬼魂……
在周扬抱起纸人的时候，假设某位委托者打开木盒，导致封印在其中的鬼魂苏醒
者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姜妍捏紧拳，心中有些悲愤。即便她对周扬的感情不深，可两个人毕竟当了半年情侣，而且周扬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假如她的推断是真的，那她一定要让那个打开盒子
了
的蠢货付出代价！
“嗡——”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
质
神经质地颤抖一下，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骤然缩紧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