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对！就是我！还有三个战术分析组的同事！我们被关了整整好几天！光脑上交！不能跟外界联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出题！”他越说越激动，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摆，“你猜我出了什么题？我给他们设计了一个心理战环节，模拟战场上有内鬼，队友可能是敌人，敌人可能是队友。每个考生拿到的情报都是碎片化的，必须自己判断谁可信谁不可信。这个设计被全票通过了！全
拿到的
票！”
“然后呢？”
顾辞：“然后我出完题出来才知道你把学院掀了！判官帖！清风行动！十七个人被批捕！全帝国都在讨论！而我在底下出题中心什、么、都、不、知、道！”他每说一个字就用手拍一下沙发垫，拍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整个
、知、
人往后一仰，瘫在沙发靠背上，狐狸耳朵耷拉下来，痛心疾首。
肖宇航在旁边开口：“你错过了论坛崩了三次。你错过了她打飞两个教务员。你错过了她在星网开帖当天涨粉五万。你错过了她带着小狗去堵人堵到
当
后勤小组长当场瘫在地上。”
“别说了。”顾辞捂住耳朵，“别说了！别说了！
说了。
别说了！”
“你错过了莉莉安她们被特聘。你错过了全楼雌性卫生间改造。你错过了学院挂牌行政监
莉莉
察办公室。”肖宇航依旧输出。
“啊——！”顾辞把
！”顾
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鱼安锦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行了
后
。又不是以后没机会。”
顾辞从靠
辞
垫里抬起脸，狐狸眼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真的？”
“嗯。下一个蛀虫已经在路上了。”鱼安锦端起水杯
已
又喝了一口。
顾辞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慢慢把脸转回靠垫方向，把下巴搁在靠垫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
然
轻蹭了蹭她的手臂。
“可以。”
肖宇航拿起茶几上那本格斗教材继续翻，鱼安锦靠进沙发里，端
阳台上
着水杯，目光落在窗外阳台上那盆打盹的喷喷身上。
顾辞也没说话。
银白色的大尾巴从身后绕过来，毛茸茸的尾尖先是在沙发扶手上搭着，然后慢慢往前挪了几厘米，蹭到了鱼安锦的手臂外侧。绒毛扫过她的
沙发
小臂，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狐狸体温的温热触感。
尾巴又往前挪了一点。这次蹭的是她的手
食指，
背，尾尖的绒毛在她指缝间扫来扫去，从食指蹭到小指，再从小指蹭回食指，来来回回，节奏缓慢，像是不经意的、漫不经心的触碰。
肖宇航翻书的手停了一下，目光从教材上抬起来，瞥了那条尾巴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
，
续翻书。
但他翻页的动
清脆
作比刚才用力了一点，纸页发出清脆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