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又快又狠，他没
狠
有收力——他知道，她不需要他收力。
云潇潇侧身，树枝轻轻一拨，剑锋擦着她的衣袂滑过
她
去，差了半寸。
墨影变招极快，剑锋横扫，她
腕
弯腰避开，树枝点在他腕间。
他手腕一麻，剑
点脱
差点脱手，连忙退后两步稳住身形。
再来。
墨影提剑再上，这回连攻三剑，一剑比一
回连
剑快，一剑比一剑狠。
云潇潇只凭手里那根树枝，左拨右挡，脚
挡
下纹丝不动。
树枝在她手中像是长了眼睛，每一次都精准地敲在他的剑
，每
脊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最后一剑，她树枝一挑，顺着剑身
，
滑到剑格，轻轻一绞。
墨影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条手臂都麻了，剑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钉
，嗡鸣
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嗡鸣不止。
他站在那里，喘着气
那里
，看着空空的右手，又看着她。
云潇潇将树枝随手一扔，拍
远
了拍手，唇角弯起一个不羁的弧度：“还差得远。”
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不知
他
是方才激战的缘故，还是因为她。
云潇潇伸手，揽过他：“
揽
嗯，你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
夜深了，甜水巷的宅子里灯火已熄，只有正屋的窗纱还透出昏黄
，只
的光。
院
叶的
子里安静极了，蝉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连风吹竹叶的声音都轻了。
玄烬趴在廊下，把脑袋埋在蓬松的大尾巴里，
趴在廊
装死。
屋
忽
里那些动静，断断续续的，忽高忽低的，透过窗纱、门缝，一丝不漏地钻进它耳朵里。
墨影的声音哑得
知错了
不像话，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唤“妻主”“饶了我”“属下知错了”，可云潇潇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它翻了个身，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着，
天，四
继续装死。
它不想知道主人
道
在屋里做什么，它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灵宠，什么都不想知道。
他的头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又妖又媚，眼角那颗美人痣在烛光里红
头发散
得欲滴。
他喘着气，胸口起伏，身上全是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
被
到腰侧，像被揉碎的花瓣。
云潇潇靠在他身边，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语气懒洋洋的：“叫你疏于练武
练武
。这点体力，怎么当暗卫？”
墨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妻主……属下知错
哑得
了……以后一定好好练……”
云潇潇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留了一圈浅浅的
留了
齿痕。
墨
影
影轻轻颤了一下，把脸埋在她怀里，闷声道：“妻主，属下真的不行了……”
云潇潇这才放过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他揽进怀里。墨影靠在她肩上，听着她的心
肩
跳，慢慢闭上眼。
他累极了，却舍不得睡，怕一觉醒来，她就
觉醒
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