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低沉，慵懒，带着一点点漫不经心的尾音，伴随着越来
带着
越近的脚步声响起。
木眠的沉思被打破，身体僵了一下，慌慌张张地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动作太大，手
边缘磕
机在口袋边缘磕了一下，差点儿掉出来。
他用手指按住，把手机往
，把
口袋深处推了推，然后转过头，露出一个他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
阳光将商澈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头发被
商澈的
风吹得有些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的眉骨。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木眠，黑色的瞳孔里，狐疑一闪而过，然后走到秋千后
狐
，双手搭在椅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木眠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温柔的推力，秋千晃了起来
觉到背
，比他自己荡的时候高了一些，也稳了一些。
风从他
的脸颊
的脸颊旁边擦过去，凉凉的，带着商澈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
他抓着秋千两边的铁链，
看到
身体微微往后仰，找到一个可以看到商澈的角度。
商澈的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不
，不
是明显的笑意，倒想那种心情不错的时候脸上会自然浮现的、淡淡的柔情。
木眠在秋千上晃了一会
位置，
儿，然后挪了挪屁股，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对他说：“人，你也坐。”
商澈看了他一眼，绕到秋千前面，在他旁边坐
澈看了
了下来。
秋千的椅面还算宽敞，但木眠给商澈留的位置有些小，以至于商
小
澈坐下后，他们俩肩膀挨着肩膀，大腿碰着大腿。
木眠能感觉到商澈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料
缩减
传过来，他悄悄地往商澈那边又靠了一些，几乎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缩减到零，然后将脑袋侧了回去。
商澈没有躲开，就那样安静地坐着
手插
，一只手搭在秋千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脚尖点着地面，让秋千慢慢地晃。
木眠靠着商澈的肩膀，垂眸看
澈的
向掌心里商澈塞给他的棒棒糖。
蓝色的，圆圆的，像一颗缩小的星球，木眠之前吃过，舌头都染上了颜色，后来商澈就
圆的
不给他吃了。
他还
他说
记得当时自己舔了很久，才露出里面白色的糖芯，商澈说‘那是星球的内核’，他说’那棉把整个星球都吃掉啦’，逗得商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木眠开
我这个
口，声音轻轻的，“为什么给我这个糖呀？”
商澈侧过头，语气不自认道：“...哄一个
小
刚才在餐桌上似乎不太开心的小棉花。”
木眠知道
他
他在说自己，“人之前...是打算出国的吗？”
“那又为什么不打算出国了？”木眠将棒棒糖握紧，棍子扎了一下他
什么
的手，恍然间才意识到他问了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商澈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
答，
像是在思考怎么措辞。
“只是...”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单纯不想走
是..
了而已。”
阳光从
清
侧面照在商澈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线。
商澈的睫毛很长，在眼下
小片
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很高，嘴唇抿着，几乎看不出来什么弧度。
木眠觉得这个回答太简单了，又似乎不像是他想听到的回答，但他
的
究竟想听什么话，自己都不清楚。
商澈
了
伸出手，落在木眠的头顶，手指在他的头发里穿过去，轻轻揉了揉，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趴在膝盖上打盹的猫。
他的指尖微凉，掌心却干燥而温暖，
掌心却
有些奇怪的触感从头顶传遍木眠全身。
商澈摸过他的头很多次，从他还是棉花娃娃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他是一团没有体温的棉花团子，商澈的手指落在他的脑袋上，他只能感觉到有人在抚
娃的
摸‘它’，并且对这种抚摸十分喜爱。
商澈的手指碰到
的
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与自己不同的温度与力道，那种从接触点蔓延开来的、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
商澈的手在他
停了一
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搭在秋千的椅背上。
他脚尖用力，秋千荡了起
刚
来，比刚才高了很多，风从耳边划过。
木眠惊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手掌下意识地
地去
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铁链、椅背、扶手，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不要被甩出去。
商澈的手搭在椅背上，手指微微蜷着，木眠的手刚好落在他的手背上，掌心贴着他的手背，
他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无比地契合。
秋千还在荡，风还
投下
在吹，阳光从错乱的枝干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光晕。
一切似乎都和刚才没什么区别，但木眠觉得有什么东西
不
不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快到
上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有人在用鼓槌敲他的胸口。
他的手还放在商澈的手背上，他能感觉到商澈的心跳通过两人交叠的手传递过来，一下一下的，与他的心跳
的心跳
合上了拍子。
掌心开始出汗了，木
心开
眠却不敢动，他怕一动，商澈就会把手抽走。
商澈一动不动。
他就那样让木眠的手搭在他
心脏
的手背上，两个人并肩坐在秋千上，秋千越荡越高，风越吹越大，也让两颗极速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木眠忽然觉得紧张
不
似乎也是一种很不错的感觉，那种心脏砰砰跳、耳朵发烫、手心出汗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焦虑，而是一种很新鲜的、让他说不出原因的...悸动？
商澈看着前方，目光落在花园尽头那堵爬满了爬山虎的围墙上，表情很
头那
平静，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木眠注意到他的耳朵，从耳尖一直红
眠
到耳根，在阳光里泛着淡淡的红，有点儿像他头发的颜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但就是控制不
发吹得
住，他把脸转过去，面对着前方，让风吹在他的脸上，把他那头粉色的头发吹得到处乱飞，其中几缕调皮的发丝还擦过商澈的脸颊、下颚。
商澈把手腕翻了一下，很轻又很迅速地捏了一下木眠的手掌，然后收回手从秋千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的灰尘
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的耳朵上的红渐渐消退
去吧
，声音懒散着，听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进去吧，外面起风了。”
木眠“
被
哦”了一声，从秋千上站起来，兴许是坐久了，一瞬间，他的腿脚有些软，骨头软绵绵、酥麻麻的，像被抽走了力气，他又下意识向前一抓，抱住了商澈的手臂。
商澈抬脚的动
住
作一顿，侧眸看他，然后抬手揽住了他的另一侧手臂，让木眠借着自己的力气。
“对了，”他低声询问，“等下我要跟爸回本家一趟，大概几个小时这样，你一个人
”他
在家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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