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最后一步，把手洗干净，你就可以出去看动画片了。”
商澈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站在他身
澈有些
后，看着他：“那你自己洗试试。”
说试就试！
木
放
眠伸出小手，放在水龙头下，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滑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嘿嘿～好舒服～”
“棉知道呀～”
木眠软糯糯地回应他，然后用力按了一下洗手液的泵头，结果一大坨洗手
地回
液挤了出来，糊在他手心里。
“...”木眠的眼睛扑闪扑闪，
，
小声说：“棉挤多了...”
商澈看着他那副心虚的小模样，忍住
小
笑：“没事，多就多吧，洗干净就行。”
木眠点点头，两只小手合在一起，开始搓，
一
没几下，泡泡出来了。
他再继
多
续搓，泡泡就更多了，两只小手上全是白花花的泡沫。
然后他分开手，又猛地拍到了一起，泡沫
到了一
如天女散花般炸开。
木眠看着那些飞起来的泡沫，眼睛都亮了：“
看
泡沫！好多泡沫！”
他都顾不上溅到自己小脸上的泡
他都顾
沫，一个劲儿地拍手。
商澈沉默
己身上
地看着镜子和台面上的泡沫，又看了看木眠和自己身上的泡沫，无奈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木眠也看到了，他停下拍手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看着商澈：“棉...
的
棉不是故意的...”
“没事，”他伸手替木眠
了下脸
擦了下脸，然后才抹掉自己衣服上的泡沫，“继续洗，记得把手洗干净。”
木眠见他没生气，又立刻开心起来，继
木眠
续认真地搓着手。
木眠把手伸
伸到
到水龙头下，水冲下来，泡沫慢慢被冲走，露出白白嫩嫩的小手。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
棉洗干
手，确认没有泡沫了，才抬起头，骄傲地说：“棉洗干净了！”
“嗯，洗干
”商澈
净了。”商澈拿起干毛巾，给他擦手，“做得很好。”
木眠被夸得整个人得意洋洋，站着小凳子上摇摇
站
晃晃。
忽然，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到
到了
了他脸上，木眠看向商澈那抹还残留着一丝乳白痕迹的指尖，疑惑地喊他：“人？”
“这是儿童面霜，擦脸的。”商澈又迅速在他
脸上点
脸上点了几下，“用你的小手，把它涂匀就好。”
“哦～”木眠听话地用小
胡乱地
手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涂抹着，“好啦！”
商澈看着额头上还顶着一小坨面霜的木眠，忍不住笑了一下，用拇指将帮他抹开
上还顶
，然后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
说着要去看动画片的木眠，却没有离开浴室，反而一本正经地看着
刷牙洗
商澈，仿佛在监督他有没有认真的刷牙洗脸。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呀转，忽然被一个白色的“椅
的
子”吸引住，他好奇地扯了扯商澈的衣角，问：“人，那个椅子是干什么的？”
商澈抬头，通过镜面看到了他指向的东西——
——确
确实有点儿像椅子。
“用来做什么的呀
然十分
？”木眠显然十分好奇，“哼哧哼哧”从小凳子上下来，作势要过去看一眼。
商澈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力地解释：“如果你想
的话就
上厕所的话就可以用它。”
“ ....所以，”商澈坐在马桶上，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木眠，“如果你
，
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想出来，就要来厕所，坐在这里。”
木眠认真地看着商澈的演示，点点头，表示理
解了。
解了。
商澈没想到还有一关，他觉得自
西想出
己的心跳已经快趋于平静了：“...就是你感觉肚子里有东西想出来的时候。”
“那就不用来。”商澈站起身，“以后感觉想上厕所
就
的话，就可以来。”
木眠一
跟
脸天真地问他：“那人来的时候，棉可以跟着吗？”
“ ......”商澈深吸一口气，“不行，上厕所是很私人的事
，上
，不能跟着。”
木眠似
似
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说：“那棉自己来的时候，人可以跟着吗？”
商澈看了看他的模样，确实不放心：
你
“...你可以叫我在门口等你。”
木眠点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他像
他
复习一般追着商澈问：“上厕所要脱裤子吗？”
“...要。”
“...因为我刚才在给你演示。”商澈有
”商澈
气无力的回答。
商澈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
这
些问题，但看着木眠那一脸认真的小模样，忽然觉得迈过了这道坎，他的人生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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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