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商澈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翻涌的荒谬感压下去，刚才一定是幻觉，他身体
闭
好得很，不可能有病。
对，
一切
就是这样，等他再次睁开眼，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在他对面，那个80厘米棉花娃娃
棉花
，依旧静静地端坐在那里。
但是......那双金线绣上去的、死板的眼睛，此刻仿佛有了活力和生气、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甚至在他看在和他对视发
望着他
瞬间，那眼睛金色眼睛极快地、灵动地，眨了一下。
说不定是老商搞的什么高
人
科技，想给他一个惊喜，商澈觉得做人不能自己吓自己，他看着刚才发出声音的棉花娃娃，然后求证般地伸出手。
棉花娃娃立刻感觉到有两只
在扒
人类的手在扒拉它的发片，头顶上还传来困惑的低语：“奇怪，怎么没有开关？难道在身上？”
紧接着，它被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那双手将它身上精致的小衣服剥得干干净净
身体
，手掌在它充满棉花的身体上胡乱地摸索、按压。
“ ......”商澈皱着眉，他没有
或是芯
找到任何机电路或是芯片，触感是完全蓬松的棉花，那刚才的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
虽然它只是一个棉花娃娃，但这个
这个
人类真的太、太、太无理了！
又来了，又听到声音了，商澈捏
来了
着棉花娃娃脚的手一抖，只是这个声音怎么听着像从身侧发出来的，不会吧？ ！
他缓慢、僵
盯着
硬地侧过头，发现坐在一旁、十分整洁乖巧的40厘米棉花娃娃正“盯着”他。
“你
半的棉
怎么...能掀我..的头发，还脱我...的衣服。”这个比他手底下小一大半的棉花娃娃，顶着一个愤怒又羞恼的表情看向他。
（ ▽ヘ▽ #）
我.
：“快把我...恢复原状。”
见鬼。
“啪—
格外响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房间格外响亮，商澈干脆利落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商澈觉得自己十几
主义
年来建立起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似乎开始噼里啪啦地破碎了。
棉花娃娃有些疑惑，它圆圆的眼睛变成两个巨大的问号：“...人...
你在
你在干嘛？”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商澈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自己
涩
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棉花娃娃似乎对他的这个提问感到不解，它在商澈的
试着动
眼皮底下动了起来，圆滚滚的脑袋微微歪了歪，它尝试着动了动软趴趴的手臂，可惜动作十分生涩和艰难，只能笨拙地小幅度晃了晃。
“东西？”它重复着，声音依旧是软糯的、带着点初学说话时的生涩
”它
，乖乖的小声回答：“棉花娃娃...就是...棉花娃娃呀。”
“棉花娃娃不会说话更不会动！”商澈几乎是低斥出来，他觉得
说话更
自己的理智摇摇欲坠，这简直太荒谬了！
“不会说话...也不会动？”棉花娃娃似乎十分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商澈竟然能从它金色的大眼睛里看出一丝又困惑转化
..骄
而来的......骄傲？ ！
“我...会说话...会动..”它挺了
...
挺几乎看不出来的胸膛，“我...厉害！”
“ ......”商澈头疼欲裂地按住额角，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竟然真的在跟一个棉花娃娃对话，甚至还在讨
商澈头
论它该不该会说话以及该不该会动。
“人，”棉花娃娃抬起软趴趴
人
的手臂，缓慢又坚定地指向一侧，命令他，“把衣服...穿回去。”
商澈顺着那个微微抬起的手
床上
臂指向看去——被他扒光了的80厘米棉花娃娃还一。丝不。挂，维持着面部朝下、臀部翘起的姿势倒在床上。
“......”看起来真的可以顶起一瓶
的可以
汽水。
“我不穿，
在需要
你闭嘴。”商澈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哦
地盯
。”棉花娃娃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听话地闭上了嘴巴，只是用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商澈，仿佛他是世界上最有趣的生物。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商澈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几分钟后他毅然起身，离开
了
了房间。
......
一阵兵
一个巨
荒马乱的翻箱倒柜声后，棉花娃娃看见回来的人类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
“什么会说话的棉花娃娃，眼不见为净......”商澈嘴里小声地念念有词，将敞开的蛇皮袋摊在脚边，他轻而易举地用手臂夹起那个80厘米的、被他扒得光秃秃的棉
，他轻
花娃娃，像处理废弃的大型玩偶一般，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蛇皮袋里。
“嘭”地一声闷响，棉花娃娃的大脑袋隔着一层布袋和地
出
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四仰八叉地露出身体和被棉花塞得鼓鼓囊囊的四肢。
商澈无奈地扯了下嘴角、不情不愿地半蹲在床边，一手扯着袋口，一手费力
不
地将棉花娃娃庞大的身体往里塞。
看着几乎快被撑炸了的蛇皮袋，商澈手臂一伸，还不忘把他脱下来的小衣服也丢进袋子里，只
的
是这个塞进去了，还有个麻烦的东西没法处理。
他的目光抬起，
的、
看向床上端坐着的、用金色大眼睛“注视”着他的40厘米棉花娃娃。
棉花
恶”
娃娃不理解面前这个人类为什么总喜欢把它塞进黑乎乎的地方，它其他的身体都动不了，也看不见东西了，只剩这一个可以使用，而那只“罪恶”的手依旧不依不饶地向它伸了过来。
棉花娃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那副软绵绵的身体极其微弱地往后蹭了蹭，可除了身下的床单被蹭起一
小片
小片的褶皱外，它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商澈揪着棉花娃娃的一只手，轻轻松松将它拎了起来，又抖开一个黑色垃
它
圾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