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蝴蝶说你至少价值五条战列舰。很抱
有向
歉，我现在是有向导的人了，说谎对我无效。”
霁
提
泠轻轻伸手，莫提雨很配合，蝴蝶在空中翩跹一圈，再度落在他指尖。
莫提雨对这个结果是满意的，他正在检测回程的环境信息，预防敌人可能出现的后续增援，一切都
都
很平稳。
他正在查看敌舰的数据记录，大狼在他身边以精神力配合检索，短短几分钟内，他就识别出了几条核心信息，而且定位到了具体的方位和人物画像，他对身边的一个向导说道：“方便帮我记录一下吗
记
？以下情报，按重要等级排序。”
“这个坐标范围内有三处精神力污染武器的研
围内
制仓库，也是变异者和苍雪岸的联络通道。守卫人员在一百以下，两方势力半对半。”
“苍雪岸和变异者还有更深的联络，比武器研发更深。”莫提雨想了想，“有
“
将普通士兵主动训练为变异者的可能性。”
身边的向导士兵听到这里，记录的手停顿了一下，比痛心更先出现的
，比痛
是愤怒。
“我标红的这几个加密信息都和这个秘密计划有关，看信息的密度和频率，或许涉
。可以
及到一些人物和地点。可以审讯一下今天抓到的那个贵族。”
“最后一条，本次战役的敌方高层，也就是维古，有意将这次行动作为一次大范围的实验数据回收。他想检测这种武器对双方的影响程度，影响时间，以便于继续开发利用。换言之，这
的
些士兵都是被送来的实验品。”
“更多的暂时无法解读。这几条信息比较关键，我建议
舰
舰群针对这些情况立刻作出有利于我们的反应。”
莫
雨收回
提雨收回精神力，眨了一下眼睛，从眩晕和耳鸣中找回神智。
他掌握的情报霁泠已经同步
多
掌控了，接下来的事就是更多人的事情了。
他看着身边的向导战友，对方已经写完了记
看着
录，但看着他的神情已经变得非常震惊。
他灰蓝色的眼睛非常安和，奇异地安
对
抚人心，让人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温和、理性而充满秩序的力量。
对信息背后的情绪识别能强到这个地步，几乎不是人类。每条情报背后的价值要用人命去计数，从前他们牺牲无数战友，未必能换
地步
得准确情况。
现在他们开始理解，他们之所以和绯岸打得有
和绯
来有回，全靠绯岸那烂得不能再烂的行政体系，帮他们拖住了莫提雨这个人。
被无条件地识别和追踪解析，这是堪称冷酷的能力，而且几乎是他们舰群的唯一威胁。大多数向导没有如此深度感
数向导
知的能力，这简直是难以理解的存在。
“您先休息吧，我们正在返航。我去给您拿一个冰淇淋……如果敌舰的冷藏库里也有冰淇淋的话。”小向导严肃说道，接着很
肃说
快离开。
大狼仰头看他，无声地点头，湛蓝的眼睛里藏着笑意，随后咬着他的裤脚，拉着他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并
脚，
休息。
霁泠此时正在和其他人处
尤
理情况，尤其是莫提雨刚刚的这些情报。
大狼用爪子拨了拨莫提雨，莫提雨于是把它抱到身上，和往常一样，任由大狼的全部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在这暖呼呼的压力中，被固定在椅背上，因此可以放松往后
莫提雨
靠，闭眼试图休息。
参与作战时间越长，创伤反噬越厉害，蝴蝶勉强再度振翅，跨过精神
，创伤
图景的边缘，来到霁泠的精神图景里。
霁泠为他打造的休憩花园仍然运行着，当然，这段时间有一些装修上的变化，霁泠加入了一条洒满金色阳光的小溪，在上面放了绿意盎然的绿叶船，蝴蝶可以
小
停在绿叶上，晃晃悠悠，随水休憩流淌。
离去的小向导站在冷藏室门
向导
前，理直气壮地对战友说：“我要进去拿冰淇淋给莫先生。”
“那你晚了一步。”霁泠的声音从门后冒出，他抱着一盆巨大桶装果味
“里
冰淇淋，面无表情地出现了，“里面还有一桶原味冰淇淋，你还有机会当第二个送冰淇淋的人。不过提醒你，他不爱吃原味冰淇淋。”
小向导：“。”
小
放弃
向导很明显放弃了这个想法：“赠送名单加我名字。我去站岗了，老大。”
“你想得有点美。站岗的事等一会儿再说，替我联络主舰，返航后立刻进
们
行信息同步会议，我们要做战后总结。”
“是！”
以莫提雨的角度，他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场战后总结如此急迫的，他
是不知
的到来已经彻底改变了霁泠这边的情报和作战体系，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莫
雨眼里
提雨眼里，他只不过是协助做了一些战斗准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