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出家了是吧……他有
值得注
什么值得注意的？”
青衣人被他简单
粗
粗暴的理解逗笑了：“好吧，在世人眼中的确是如此。”
“龙沙收回平度、莲港后，卫拂在朝中新设了两个官署，一个是理津院，主官称尚书，下辖平度、莲港、雾山、千乘、蓬
理津院
莱五大理津司，顾名思义，职责是统摄五城港口事宜。”
“另一
院
个是‘紫霄院’，职责是‘掌神殿使徒及天下僧众，理诸教之政，镇抚异端乱事’，主官称‘院使’，位同尚书，秩从一品。”
中年文士自以为懂了，抢先道：“说白了就是统管各教事务，紫霄院听起来名头响亮，其实比起来还是理津院权力大，油水多，
多，
干好了就是朝廷的钱袋子。”
青衣人不置可
衣
否，只道：“玉宫烈命原户部侍郎容成殷出任理津院尚书，玉宫照夜出任紫霄院使。你不觉得紫霄院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中年文士：“容成殷是他的亲信，必须替他牢牢把住这个紧要位置，玉宫照夜
成
……因为是宗室，为了笼络他，所以给他修了个大庙？”
他的理解能力甚至不如听琴的牛，青衣人面无表情地心想，然而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收回平度莲港之事由卫拂一手主持，设立理津院是功成圆满，玉宫照夜明面上跟这事没有一丁点关系，
功成
为什么卫拂要特意抬举他，还专门给他建个紫霄院，甚至连国主也没有二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无异于明示，中年文士毕竟不是傻子，后知后觉反过味儿来：“你的意思是，玉宫照夜‘暗中’为这事出过力……跟
祁云
龙沙与祁云的交易有关？”
“紫霄院掌天下教众，镇抚异端之乱，凡有‘镇抚’
权的
之权的官衙，哪个是好相与的？”他淡淡说，“龙沙最大的敌人是燕原，这个‘异端’指的是谁，不必我再赘述了吧。”
前因后果串连，似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寒光在冥冥之中闪烁，中年文士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那游移不定的灵感，却又隐约被潜藏的危
道若隐
险所震慑，心脏不由自主地蹦跶起来。
纵然已经过去近十年，可是提起龙沙燕原大战，提起
龙
十相教，谁能忘记曾经一战震惊天下的“碧华”？
“可是……”他紧张得咽了口唾沫，磕磕绊绊地压低声音，“可是‘碧华
…
’不是已经……他们怎么敢……”
青衣人厌倦地半阖眼皮，漫
有
不经心地噎他：“‘紫霄院’三个大字，哪一个跟碧华有关系？有证据吗？”
“那玉宫
合
照夜真是、”中年文士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代称，含糊地滑了过去：“……的首领？”
青衣人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这位王叔藏得可太深了……我猜卫拂是他们推到台前的幌子，真正和祁云做交易的是玉宫照夜，我的人查不到和谈的真正内幕，因为这事根
“这
本就不是外朝能知道的。”
中年文
他们？
士按住砰砰作响的心口，胆战心惊地问：“那卫拂怎么会配合他们？他就不怕‘碧华’死灰复燃吗？！”
“打算对龙沙不利的人才会怕刺
，夕
客，他有什么好怕的？”青衣人噙着一点冷笑，“祁云只会趴在龙沙身上吸血，夕陵和龙沙的关系叫互惠互利，玉宫烈巴结夕陵还来不及，养了刺客也不会用来对付这位爹。”
“辅政大臣的任期虽然只有三年，两国的生意却要长久做下去，收回两港对夕陵也是好事，卫拂给自己添上一笔政绩，顺水推
只有
舟给龙沙卖个好，玉宫烈借此机会，给玉宫照夜一个正大光明进入朝局的身份，双方各得实惠，皆大欢喜。”
“卫拂在明，玉宫照
夜—
夜在暗，这两人是玉宫烈最大的倚仗。卫拂任期届满，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时候，注意别得罪夕陵就行了，关键在于玉宫照夜——”
“堂堂亲王之
种
尊，竟然肯舍弃荣华富贵，给龙沙卖这么多年命，这种忠臣可不好对付啊。”
不知为什么，中年文士看着他青白疲倦的面容，
中
心中竟然闪过一丝胆寒：“你有办法了？”
青衣人从袖中摸出一支用火漆封好的信筒，中年文士伸手接过，触及他冰凉的手指，被凉得“嘶”地
嘶”地
一哆嗦。
“我记得十月底是玉宫照夜生辰，你到辟寒城时应该刚好能
玉宫照
赶上。”
